我手往上送了送,猫顺利的在福泽谕吉的低头下,拿到了鱼干。
吃了几条鱼干的猫跳上了墙头,在绿植的掩映中,团起了自己的身体。
我口袋里的鱼干本就没有多少,只是福泽谕吉带得比我想象中的多,他将鱼干收起,放进袖袋的动作并不突兀,表情也跟撸猫前没有过多变化。
福泽先生的表情管理能力一直很强。
我是在这时候想起横滨里其他人的动荡的。
“镜花今天不和梦野君一起玩了吗?”
泉镜花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跟着梦野君一起了。不过直到今天,梦野君才认真的提了出来“想要跟镜花一起玩”。
福泽谕吉手拢在和服袖子里,四平八稳的:“她有其他事。”
“这样吗。”
我思索着,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他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将之组织成言语,“有空闲的时间还是让她回来看看吧,尾崎桑很想念她。”
“看她自己的意愿。”
现在Mafia和武装侦探社的关系似乎有点紧张,不是之前因为50亿所以直接成了敌人的那种。森医生带着首领一起摸鱼后,Mafia里芥川君在认真报复,其他人都安排了别的事,总体来说,Mafia与武装侦探社的关系是回暖的。
泉镜花离开Mafia去到武装侦探社的事发生在这样的时间点。
算不上什么大事,森医生的反应很平淡,长在解剖室的椅子上,一脸咸鱼样:“红叶会不开心。”
“应该会开心吧,尾崎桑。”
我的结论与森医生相反,“泉镜花并不适合Mafia,尾崎桑是清楚的。自己疼爱的女儿走上了合适的道路,别扭只是暂时的。”
“她是因为50亿离开的。”
“……”
我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解剖室,预留了一块空地出来,刚刚好能放得下一个刚成年的男性。森医生就在那看着我。
我说:“好了,给50亿的位置腾出来了。就等尾崎桑送来了。”
尾崎红叶不会对自己疼爱的镜花如何,但对50亿不会留情。
这是不适合与武装侦探社社长说的事。
福泽谕吉走后,那只一直团着的猫从绿植中晃了一下,探出头来,炸着毛,一溜烟的跑走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将里面一点小鱼干的残渣清理干净。
与福泽谕吉的相遇耽误了一会功夫,到家时,门口的大吉“呜汪”一声扑了过来,被我躲开了,变成了狗啃泥。
动静有点大。
窗户处探出了一只猫咪老师。
普通的一天。
鹤见医生的一天,除非发生意外,不然就是如此,平淡的度过。
“横滨的生活节奏舒缓。”
我的生活经验让我的漂流瓶朋友从头毒舌到尾,说我能够舒缓,不过是没人敢真正惹我生气。
如果变成他这样的处境——
“他们常常让我生气。”
“那么,要出来透透气吗?”
“你要做什么?”
“两个朋友不该见一见吗?这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海面上的朋友到了。”
“是的。但你们的见面应该提前。不想向鹤见A梦许个愿吗,行人?”
朋友回信的速度慢了一点。
“已经实现过愿望了。”
“你可以贪心一点,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