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我迄今为止的咒术师生涯,我真正算得上麻烦的事情一个是他人对我的误解,一个是诅咒师准备用理想给我画饼又用现实打击我让我成为诅咒师为他打白工。
其中诅咒师这个麻烦,似乎让我被迫打开了新的大门。
我的同学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容器,但我对两面宿傩的印象仍旧停留在他人的叙述和文字信息上。
在此之前,我没有直面过两面宿傩。
今天我看见我的同学虎杖悠仁脸颊上多了一张嘴。虎杖悠仁迎着我的目光轻车熟路的打了自己的脸。
我:“银水母!!!”
虎杖悠仁目光澄澈坦然:“律完成任务了?”
我点了点头。
“刚刚没被吓到吧?”
“霞水母。”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恍然大悟,“那个,律以前没有看见过啊。”
“这个是两面宿傩啦,是常事,有老师在不用担心。”
这是正确的对五条悟付诸信任的做法。
站在风暴中心的沙砾无法逃离风暴,直面预兆的情况会变多。我是被一缕风就轻易带起的沙砾。
只要被带起来了,两面宿傩的出现似乎真的就是常见的事了。在此之前,我很难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在餐厅吃饭时看着自己同伴脸上多了一张叨叨叨的嘴,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饭的。
现在能让我表情彻底破防的,吃不下饭的,是喉咙里的伤,还有游戏里新池沉得彻彻底底,彻底没救的那种。
如果带着游戏卡池沉底的悲伤去哭泣,我的泪腺可能不会那么钝感。
神木:我找到哭的办法了。
神木:想想就让人绝望。
真人:什么办法?
神木:哭前抽卡。
真人:╮(‵▽′)╭
真人:夏油跟你相处得很好呢,律。
神木:?
真人:他已经在研究游戏了。
神木:请务必让他体验一下抽卡的快乐。
真人:好的。
比悲伤更悲伤的事,是被拉入坑的萌新比我欧,截图看得我觉得对自己哭出来更有把握了一点。
我现在看着已经有心梗的趋势了。
神木:让他来试试我的号。
真人:了解。
悲伤永无止境。
那晚怀疑人生的不止我一个,体验到悲痛的应该就我一个。
运气还可以的诅咒师夏油杰在我的号上抽卡,体验到了跟我一样的快乐。
真人发照片过来时,穿着僧侣服饰的玄学大佬唇线平直,面无表情,盯着手机屏幕。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运气的怀疑。
我的号不信玄学,今晚也不信氪能改命。
总计抽了几百次,中途换了几个人,新人物依旧歪的惨不忍睹。
真人:这是怎么回事?
真人:我对我的运气还算自信。
神木:号非是一种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