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严肃认真的建议:“说不定你妈对你爸的了解比你多,孩子大了,叛逆期也该结束了,去找你妈吧。”
我沉默。
渡边:“他妈也快没了。”
“你怎么知道?”老板诧异。
“因为算得上我妈的人在他朋友夏油杰的肚子里。”
日下吉之间的关系总是令人窒息。
老板作为一个妖怪,都有些顶不住,“还有更刺激的吗?”
“当然有啊——”
我和渡边异口同声:“老板你捞日下吉一直沉!”
被老板扔的松子打的抱头鼠窜。
打戏过后中场休息,我爸和我妈——日下吉与诅咒的故事堂堂连载。
我清了清了嗓子,第一句话就是:“我妈没有性别。”
渡边表情空白了一瞬,之后面无表情的捧读:“你爸碰见了你妈,将他按死了。”
“醒醒,他还在你朋友肚子里。”
“那你妈被寄生了。”
“醒醒,我是我爸的尸体上诞生的。”
“你妈在孤儿院碰见了你。”
“醒醒,我一出生就这么大了。”
“……那你还是个宝宝了?”
“日下吉今天还没有两个月。”
老板的松子要在手上应该已经掉了一地,他现在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他已经笑的肩膀在抖动了。
“那你妈怎么了?”
“作为诅咒的他自然是快要完蛋了。”
渡边,渡边:“他是怎么成你妈的?”
我不合时宜的恶作剧停止了,换上了正经面孔:“他是从人类的憎恶里诞生的,日下吉觉得很有意思,研究了一下他。”
“至于为什么会成为亲缘,日下吉没有一个诅咒亲缘,似乎不怎么妥当。”
“那就是别人有的我也要有。”
“的确如此。”
理由就是如此。
那些诅咒亲缘的结局大都是被寄生在它躯体上的日下吉汲取完所有养分,然后迎来死亡。我的诅咒亲缘,只是结局特殊了一点,或许也并不特殊多少。
他依旧活在日下吉的注视中。
一个正常的日下吉,从诞生到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幼儿时期基本上是依靠着诅咒一手带大,给他们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和家庭关系。
“所以,你能想象诅咒之王带孩子的场景吗?”
“虽然可能会被诅咒之王直接按死,没有诞生的机会,但诅咒之王有一瞬间的动摇,场面就会相当的……”我找了一个形容词,“不可思议。”
胆子大的日下吉可能在诅咒之王还不是手指的时候就尝试过了,结果不明。可能被除掉了。
活下来的日下吉不会那么皮,奔着高难度挑战。我和渡边,现在保温杯里泡枸杞伪装成中年人,从心境上来说,是可以完美伪装的。
“可你们还是很皮。都中年人了,不该长大了吗?”
“你都一千多岁了,不也还是在吓唬几个月的宝宝吗,老板?”
“是是是,你是几个月的宝宝,要我抱着哄哄你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