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奚只能坐下,刚咬了口核桃肉,突然,她视线凝固,看到他汩汩冒着血迹的指尖,脸色变了变:“你的手…”
裴观玉继续碾着核桃尖锐的外壳,更多的血冒出来。
俞奚看得核桃肉卡在喉间,咽不下吐出去,惊魂未定:“停!你别剥了!出血了看不到吗?”
裴观玉淡淡道:“抱歉,没注意。”
俞奚脸色发白地抽纸巾,上前给他止血:“怎么可能没注意,不知道痛的吗?”
“我没有感觉。”
俞奚:“都出血了…”
“我也感觉不到你喜欢我。”
俞奚心虚得脊背一麻。
怔愣间,望见裴观玉的瞳孔氤氲一层雾气,“奚奚,我比他们更需要你。”
“多陪陪我。”
俞奚胸腔像塞了团棉花,酸酸胀胀的。
她受不住他这样示弱。
裴观玉总是这样孤零零,她或许的确应该多陪陪他。
从那以后,裴观玉在的时候,俞奚都会推掉所有邀约。
他不在的时候,俞奚才答应去了一次音乐节。
但就是因为这场音乐节,导致她后续都产生了背着裴观玉出行的心理阴影,无意识拒绝其余所有邀请。
这么久,唯独答应一次江黎,去啦啦队帮忙,以及收到温伯格消息回洛杉矶。
但每一次,裴观玉都能精准从中作梗。
俞奚胸腔起了一股强烈的憋屈感,她打电话给了是本地人的江黎,问她有没有空出来玩。
江黎立刻答应了,但她说,还有一个朋友也想认识她,问俞奚愿不愿意一起玩。
俞奚喜欢热闹,答应得很快:“我没问题,能叫多少人叫多少人~”
她们一起约了做美甲,店铺是俞奚来过几次的,还在这里办了卡。
国外的技术差又贵,她回了大陆,才发现美甲能有这么多款式,能精致成这样。
于是俞奚狂热地爱上了做美甲。
走前俞奚把那颗裴观玉送的真钻弄下保存了起来。
路上堵了车,俞奚卡点才到。
透过店门口的透明玻璃窗,她看到了江黎和她身边一位女生。
女生气质很好,一看就是富养出来的精致漂亮,首饰包包都是价值不菲的miu系。
“汪汪汪~”
店长养的小博美扑过来热情迎接。
“八万,你好呀~”俞奚蹲下身,把准备好的小零食喂给它。
店长笑着说:“还好这次你男朋友没有过来,不然八万一叫,我又要被投诉扰民了。”
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