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腿上也有。
“穆成舟,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苏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家伙莫名其妙,又是扒他领口又是脱他裤子的。
然而更让他纳闷的还在后头。
穆成舟看完了正面还不算完,又将他翻了过来。
怎么两面都要看吗?
就在苏泛气急败坏之际,穆成舟发现他两侧的后肩,还有两处更深的痕迹,看起来不像是新添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
穆成舟抬手在那泛红的地方戳了一下。
“啊……疼疼疼!”苏泛哼唧。
穆成舟眸光朝下,落在苏泛纤瘦的后腰,那里也有一片同样的痕迹。
再戳。
苏泛又哼唧。
“你干什么呢?”苏泛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情形,十分困惑,“我背上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便觉尾椎处被一只大手按住,重重推拿了一下,似乎是想确认那里的骨头是否有异。
骨头应该是没事。
苏泛觉得疼,但那种疼并不深。
“是不是红了?”苏泛恍然大悟,“肯定是睡你们家这木板子床硌得。”
先前他身上的伤太多,这里也疼那里也疼,且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所以顾不上床板硌人的问题。
再加上前几日,穆成舟一天要帮他涂好几次药,翻身的次数比较多。但现在他外伤好得差不多了,便不必再日日上药。
人躺着不动,背后受力的地方便硌伤了。
若非今日那粗布衣裳把他的皮肤磨红了,只怕还要拖上几日。
“我早就想说了,你不能给我弄点东西铺着吗?这么硬的木板床,天天睡神仙也受不了啊。”苏泛一想到自己还要躺很久,生怕自己得了褥疮,“你帮我弄一床褥子吧。”
穆成舟不置可否,而是取了另一种药膏,挖了一些抹在自己掌根,而后以掌根抵在苏泛被硌红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压。
有点疼,但苏泛勉强能忍受。
男人手很热,按压了片刻,伤处的痛感就减缓了不少。
待药膏被苏泛的皮肤尽数吸收,穆成舟才拿起布巾擦了擦手。
这病秧子当真麻烦。
木板床睡不得,粗布衣裳也穿不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妥。
难养。
可就是这么难养的人,竟也活到了今日。
一件粗布衣裳都能磨红皮肤,却在那块木板子上硬生生躺了数日,直到今天才吵着想要被褥。
这么看来……
也不算太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