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小雏菊……”
许柏突然顿了下,她看着蔫掉的叶子轻叹了口气,她说:“可能救不活了,就算了吧。”
段炽刚要浇水的动作一顿,她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一盆花而已,有时候忙起来是真的没有时间去打理。”
许柏声音有些沉闷:“更何况只是一盆小雏菊。”
开的不够艳丽,也不够吸引人的目光,甚至有些人还觉得小雏菊不吉利。
段炽看着垂下的眼眸,她放下水壶,随后低声道:“许柏,我有个问题。”
“你说。”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我能查的资料显示是玫瑰。”
但是段炽从未闻到过玫瑰的味道,许柏的信息素她可以感知到,但是气息太淡了。
许柏没吭声,她刚要怼段炽的时候,就听见段炽说:“是小雏菊对吗。”
这完全不是疑问句,段炽立马就猜了出来。
人在这个时候这么聪明干嘛!
许柏哼哼两声,她指腹挪到红色的挂断按钮上,快速说了一声“回头见”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都被猜出来了。”
许柏低下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维生素c,刚要打开放进嘴里的时候迟疑了下,如果想验证她的猜测,那么这是个很好的计划。
她重新把维生素c放进了抽屉,随着一声轻响,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许柏今天本应该六点钟就下班了,但是她没走,段炽还给她发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下班回来吃饭。
许柏觉得好笑,段炽还挺贤惠的,但是她没回,就让手机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六个小时了,距离段炽离开已经六个小时了。
许柏脸色只是有些苍白,但其它的反应并没有很严重,就像是往常一样。
“我就说,怎么可能。”
许柏长舒口气,她刚站起身就倏然觉察不对,她咳了一声,脚步踉跄了下,这种骤然爆发的疼痛感让她张大了嘴,可是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呃——”
许柏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后颈的腺体像是活生生被人剜下来了一样,下一秒她就狼狈跪地,满口的鲜血止都止不住。
omega瘦弱的身体靠在桌角,她动了动唇,十分绝望地看着手上的鲜血,许柏吞咽了下,口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好疼,好难受。
许柏闭上眼,她气息很重,一下接着一下。
她也很聪明不是吗,一下就猜到了。
这种反应就像是戒断,刚开始或许没觉得有什么,但越久就越发觉自己割舍不下,她也一样。
想到这里许柏有些崩溃,她捂住脸压抑地哭着,她不敢大声,空荡荡的办公室也只能听见她小声的抽泣。
omega七点钟才到家,刚打开门就看见段炽双手环胸端坐在餐桌前,而餐桌上摆满了菜,许柏扯了抹笑:“在等我?”
段炽冷笑,她本想刺许柏两句,可看见omega不正常的脸色后又忍了下去,最终她只说:“下次早点回家。”
“还有那盆小雏菊我上网搜了搜,给它抢救了一下,或许还有救。”
许柏闻言她缓缓抬起头,眼中一片灰败,她轻声回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