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眸底闪过异色，面上还是带着微笑：“对。”
牧沉星点头：“我知道了。”
裴曜：“还有什么想问的？”
牧沉星：“晚上跟我一起吃饭的人呢？”
裴曜：“看监控，吃完饭你们就分开了，你去酒吧，他们回学校。”
牧沉星点点头，继续淡定吃东西。
裴曜看他吃了好几口，再问：“你不生气吗？”
牧沉星：“为什么生气？”
裴曜：“这个调查结果。”
牧沉星看他一眼，咬下一口不知名海鲜肉球，含糊道：“警察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裴曜又笑了。
牧沉星看他两眼，继续吃。
裴曜就这样笑眯眯看他吃了一顿饭。
牧沉星吃完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巴，看着他道：“谢谢你的招待。”
半句不劝对方吃饭。
裴曜扫了眼桌上菜盘，问：“吃得还满意吗？”
牧沉星：“挺好吃的，剩下的我可以打包吗？”
“……可以。”
牧沉星在餐桌上找到服务光屏，估摸着选了几个打包餐盒，下单。
不过几个呼吸，就有机器人送过来。
牧沉星逐一分类打包，有些菜连汤汁都不放过，带分格的大餐盒装了满满六大盒，将餐点一扫而空。
裴曜就看着他转来转去打包，懒洋洋靠在椅子上。
等牧沉星打包完毕，看他：“谢谢啦，改天请你吃饭。”
裴曜挑眉：“改天是哪天？”
牧沉星面不改色：“等我有钱就请，到时联系你啊。”
裴曜看着他，笑而不语。
牧沉星看了眼手环时间，厚着脸皮：“可以麻烦送我回学校吗？”
他假惺惺的，“当然，如果你没空的话，我也可以去坐车的。毕竟我拒绝了你，我能理解的。”
裴曜笑容不变，起身：“那当然，我带你出来的，理应送你回去。”
牧沉星微微笑：“谢了。”
伸手去拎打包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