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他叫周云,他不会骗我,他说他老家就在这里,我还见过他妈妈。”
“老家在这,你不知道他住哪里么?”
许君言觉得挺奇怪,奈何手机微信一直弹,索性先回了微信,“行,我帮你留意看看,有事联系,我先回去了,蓝宁在催我。”
“好。”郑嘉仪搓搓脸,跟他抱了一下,“言哥,回头见。”
“嗯。”许君言嘱咐道:“有事联系我。”
“好。”
两个人松开后,许君言把他送到酒店,才往回赶。
晚上九点多才到楼下。
进电梯上楼,按下密码打开门。
室内明亮,一尘不染。
真皮沙发里窝着一个人,男人手肘靠着沙发扶手,正在看书。
桌上的热茶飘着香气。
kiv闻声跑到玄关给他叼着拖鞋。
许君言弯腰换鞋,余光掠过kivi,忽然一愣,kivi脖子上戴着一条小鱼图案的口水巾。
他之前留在这个家不要的口水巾,现在又被戴在kivi的脖子上。
家里的一切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许君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四肢都跟着暖洋洋的。
他换上拖鞋,高声说:“我回来了。”
“回来了。”蓝宁放下书,推推眼镜,“今天很忙吗?”
“今天郑嘉仪找我有事,一会儿跟你说。”许君言走到客厅,四处打量,“我的行李呢?”
“都收拾好了。”蓝宁低下头继续翻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收拾到哪里去了?”许君言踩着拖鞋像头年轻的雄鱼一样巡视领地。
蓝宁没回应他。
许君言在主卧里发出一声惊叫,“鱼缸都准备好了?”
蓝宁笑而不语。
巡视完许君言站在门口控诉,“你把我和你的衣服整理到一个房间了。”
“我们要睡一起啊。”蓝宁抬头,放下书,十分理所当然,“自然要放在一起。”
“谁叫你自作主张啊。”许君言说完转头消失在屋里,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响了一声。
蓝宁啪嗒一声合上书,起身进屋。
浴室水声停止。
床是双人床,蓝宁倚靠着床头,把玩着手里的乐高玩具。
许君言穿着一身米白色睡衣出来,把自己斜扔在蓝宁的身边。
双人床很大,如果一个人把自己斜着扔,空间就不大了。
扔的角度刚好,伸手就能摸到,蓝宁手指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怎么没吹?”
许君言仰着下巴壳瞅他,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立体的五官,湿漉漉的刘海洇湿床被,“你给我擦吧。”
乖的像湿漉漉的小狗。蓝宁忍不住手掌包住他的下巴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