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容易,那失败大哥就是前车之鉴,绸带可不长眼。
齐斌也曾是那个倒霉蛋,去年被老婆拉来挑战,被甩出去六次!
第七次本以为马上就能碰到铜锣了,居然被绸带缠住了脚脖子,在空中飞来飞去,比过山车刺激不知几倍,收获下方众鬼同情目光无数。
成功产生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现在亦然。
毅然决然躲到了苏观玉身后,讪讪地低声对老婆道:
【这个难度有点大,巧巧应该也不感兴趣,咱们更不是差这点钱的,不如直接进街吧。】
苏观玉见老齐这样,扶额:【瞧你这点出息,我也没说让你上啊。】
趁夫妻俩拌嘴,白云低头询问齐巧巧,【你想要吗?】
“嗯!”
齐巧巧毫不犹疑重重点头,抬头盯着金蟾两眼放光,“想玩!”
好有志向。
白云脚都迈出去了,听到她想玩这几个字,停住,收回,义正言辞拒绝:
【你玩不了。】
人不能像鬼那样飞,若是能飞那叫超人。
掐灭玩心,齐巧巧眼中光芒黯淡,嘴一瘪,就知道这臭脸男没安好心,既然不能玩问她做甚?
恶狠狠地一指,“你玩、我看,要赢。”
没赢她就嘲笑他,嘲笑一整年。
少女表情全写脸上,你把我兴致勾起来又不让我上,你的锅!
白云遭受指责,低头瞄了瞄那根戳在胸前的手指,忍住满腔笑意,颔首:
【好。】
对他来说,压根不算惩罚。
转身朝柱子走去。
齐斌和苏观玉停下话头,目送白云背影,懵懵地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阿云怎么就要上了?
苏观玉看看目不转睛的女儿,再细细打量白云,若有所思。
主持鬼一见来者,帽子差点滑下来,手忙脚乱扶正,声音都拔高了半个调:
【哎哟喂!这不是白……白先生嘛!失敬失敬,您今儿也来咱们这玩了啊?】
不等白云点头,立马让出道,殷勤抬手,【请请请,规矩您都懂,一颗次等鬼珠。】
白云把鬼珠递过去,主持鬼接过后转头没了影,躲远点躲远点,白将大人出手,可不能殃及池鱼,看来今日要送出去一份优惠券喽!
来到鬼群中围观。
白云站到柱子前,抬头定准金蟾的位置,还有黑绸带的走向,瞬身而起。
黑绸带可不客气,见到闯入者哗啦啦如群蛇舞动扫了过来!
……
寒光凛凛的黝黑飞镖裹挟足以吓哭小孩的威震之势,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四面楚歌。
【救命啊——!】
尖叫的高音劈了叉,响彻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