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您拜托我照顾的夫妻二人有事找您,还传话有空了聚一聚。】
静默,蔓延屋顶。
白云没了脾气,收了长枪。
【下次不要说有歧义的话。】
【好嘞!】
二鬼视线重新聚焦院中战况。
齐斌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苏观玉的竹枝悬在头顶。
【怎么说!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
【呃,那个…要不……】
齐斌大脑瓜子灵机一动,欠嗖嗖地说了两个字:
【肉偿?】
苏观玉刹时气笑了,手一扬,厨房的一把菜刀便落入手中。
【好啊,割哪块?鬼体虽然没有好肉,但胜在吃了滋补阴气!】
【咦稀~!】
齐斌上半身向后仰,瞳孔不自觉放大,颤颤巍巍道:
【真肉啊?】
步步紧逼。
【你说呢?】
眼看就要被妻子“割肉偿酒”,齐斌慌不择路,眼角余光不经意往上一瞟!
青灰色的瓦檐上,两道熟悉的身影静立而回视。
可不正是老婆和他心心念念的白云,还有同样时常关照他们的小亓吗?
齐斌:【……】
其他时候出现他都会笑脸相迎。
苏观玉见他半天没动静,只当是破罐子破摔,握着菜刀又往前递了寸许。
【怎么?没话说了?】
齐斌猛地回神,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按住妻子握刀的手。
动作麻利地将菜刀往旁边一推!
瞬间切换成端庄稳重的长辈模样,还不忘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清了清嗓子:
【咳咳!老婆,多大点事儿,何必动刀动枪的,伤和气。】
苏观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脱口而出:
【你有病啊?】
齐斌不答,嘴角疯狂抽搐,悄悄往屋顶方向使了个眼色。
苏观玉顺着抬眼望去,目光触及屋顶上时……
鬼域的天久违地阳光明媚起来,全是苏观玉的灿笑。
竹枝往后一丢。
【白云,小亓!你们总算来了!】
白云自檐上轻跃而下,未带起一点声响。
落地时冷淡疏离褪去了大半,温和地对着苏观玉还有齐斌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