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乖,赵弦歌不禁想捏她的脸,但忍住了。
能问的基本问完了,看来这小徒弟也什么都不知道,几个长老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赵弦歌等他们走了,便将凑热闹的徒弟们都赶走,关上门窗,还下了禁音咒。
“这件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知道,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觉得还是要与你说一下的好。”赵弦歌本就是个保守不住秘密的,她都快好奇死了,但还是要发个免责声明,“你发誓不要四处说啊!”
林疏云本就没有什么朋友,立刻举起三根手指:“我绝对不四处乱说。”
赵弦歌得了保证,立刻兴奋地说起来:“在你身上搜出的那张符,溯力归真符,能短暂回溯修为,令人暂时获得过往全盛之力。”
“那天的擂台上,魔族攻击你之时,这张符在你身上重现了大乘初期的霜华,你抬剑将那魔修斩之,同时因为承受不住这一剑的消耗才晕了过去。”
“我吗?”林疏云微微张着嘴,“我斩杀了魔族?”
“对啊!”赵弦歌凑过来,她身上的火灵也热乎乎地贴着林疏云,“我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呢,溯力归真符一般只有画符的人自己能借用过往的力量,霜华竟然能让你借用他的力量,你真的和他不熟吗?”
林疏云非常确信谢临渊一定不认识自己,大概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真的不熟。”
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心的赵弦歌觉得这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谢师兄是个冷淡的,或许是他早就暗中注意到了你,只是你没有发现。”
林疏云有些无奈,觉得这怎么可能呢:“我住在山腰,剑尊大人住在崇冰峰上,我们有着云泥之别,平日里连面都见不到。”
赵弦歌仍是不信,嘴里喃喃着:“那怎么会呢?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在别人身上出现呢?”
为什么一个死人在别人身上出现,你们一点也不惊讶啊……林疏云感到震撼。
但当下她有更重要的事:“赵长老,门内还有其他魔族么?还有危险么?”
“没有了。”赵弦歌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别害怕,你昏睡的时候我们已经彻查了门内,护山大阵也让万阵门的人重新来加固过了,不会有魔族来了。”
林疏云微微放下心来,至少咪咪师父的安全不用担心:“那我可以回去了吗?”
“暂时还不行哦。”赵弦歌又摸摸她的头,捏捏她的脸,她的脸果然与她所想的一样软和好捏,“谢师兄的灵力太过强悍,把你的经脉震断了好几处,你得继续泡着灵泉,将经脉再养一养,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可是……”她有些着急。
赵弦歌发现了她欲言又止:“怎么了?”
林疏云有些嗫嚅:“我家里有一只小灵猫……离不得人照顾,我已经昏睡五天……”
“我给你把它接来陪你就是了。”赵弦歌很好说话,“不用担心,好好养伤。”
赵弦歌果然说到做到,马上就派人去将谢临渊接了过来。
“咪咪!”林疏云看见它一动不动地窝着,两滴泪立刻欲落不落地挂在眼角,眉眼间全是牵挂。
“师妹别担心,它只是睡着了!”送猫来的弟子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你看,它肚子还在起伏呢,可能是这几天饿着了,比较贪睡,一路上也都在睡觉。”
林疏云才发现,咪咪小小的肚子确实在缓缓上下起伏,湿软的长睫轻眨,含泪带笑地说:“是诶。”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师姐能否拿一些肉干来?我这小猫爱吃肉。”
那师姐笑眯眯地同意了,去小厨房给她找来了肉干。
林疏云轻轻地推着谢临渊:“咪咪,咪咪师父,起床吃饭啦。”
谢临渊并没有反应。
林疏云又慌了,大力摇晃它:“咪咪!咪咪!你不要死哇!”
谢临渊终于被她摇醒,晕头晕脑地站了起来,又虚弱地跌坐了下去,落在她的手掌上。
他也从那天一直昏睡到现在。
挖大蘑菇的那天,他顺道去了自己的私库,翻来翻去,大多东西以林疏云的修为都用不了。
他只能拿了张符,想赠给她防身用。
他费足了猫力才给这张符伪装了个平安符的外壳,还重设了发动条件,只要遇到生命危险便会自动起效,竟这么快就用上了。
谢临渊也不是很了解以现在的修为能用这张符多久,因此只能上身的一瞬间先杀死魔族。
没想到他和林疏云身上所有灵力加起来,都只维持了不到五秒——甚至是在符本身提供了绝大部分灵力的前提下。
现在的他灵力还是十分干涸,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喵喵咪咪,像一只普通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