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能将这把剑用成这样么?
它分明记得昨日看到剑的时候,那把剑伤痕累累。
虽然看得出被细心呵护保养,整体依旧完好挺拔,刃身干净利落,只是剑身上留着的深浅不一的使用痕迹,仍昭示着它的历史。
这把剑必定经历过无数次的挥舞和劈砍,甚至经历过数次实战,不然不会留下如此多凹陷与损伤。
即使她全力劈下,也造成不了这样的伤痕。
这把剑应难道他自己用成这样之后赠给她的?
他摇摇头,自己哪有这么小气,将一把用得快报废的剑送给别人。
何况他一个剑修,怎么会随意将自己的剑解下来给别人?
谜题越来越多,谢临渊决定在家里四处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他跳下桌子,轻轻一蹦就上了她的书桌。
桌上除了话本子,就是道德经与一些剑法,他怕翻开又看到那种雷猫的东西,没有打开。
拱开抽屉,里面也都是些寻常东西,大多是女孩子用的发带与简单首饰。
她日子过得很简单,发带只有两根,首饰更是少得可怜,连一套都凑不齐。
谢临渊突然生出了一种窥探他人隐私的不安感,想将抽屉关上。
但开门容易关门难,它开抽屉是用爪子伸进缝隙,一点点拱开的。
想关上就得去对面了推,但对面可没有落脚点。
它尝试着跳起,凌空一个飞踢踹在抽屉边缘,让它向内移动了一点点。
有希望!
它又一次爬上桌子,重复刚才的跳跃,轻踢,落地的动作。
这样反复了几次下来……
它好累。
果然猫在干坏事的时候不嫌累,干好事的时候就很容易累。
抽屉终于严丝合缝地关上的时候,它也已经筋疲力尽。
它决定随意走走,不乱翻人家东西了。
但看到她放在床头的水杯,还是忍不住将脑袋埋了进去,喝了几口。
它一边喝一边谴责自己,但杯子里的水就是比碗里的水更香甜一些……
看到她床上的枕头,它也觉得无比有吸引力,神使鬼差地爬了上去。
好软!
林疏云对吃和睡的要求最高,她的床单被罩在能力范围内买的都是最好的,还自己加工了一下,因此她的被子和枕头都格外柔软蓬松,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谢临渊仿佛被这枕头勾了魂,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四处探查的目的,缓缓地又将自己蜷了起来,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