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久没有拿剑,刚开始只练一小会便累的提不起手臂来,但经过一周的刻苦训练,已经能连续练习两个时辰。
谢临渊都被她突然爆发出的毅力和恒心吓了一跳,这还是前几日那个懒洋洋的林疏云吗?
十天如转瞬即逝,转眼就来到了第一场道学考试的前一天,林疏云还在努力地练着剑。
“剑术切磋一般不允许用法术,但基础灵的运用是允许的。”
谢临渊边躲着她有些稚嫩的劈砍边教学。
“例如将冰灵缠绕在剑身,让剑变得更长,或更尖锐。又例如挥舞时用风灵托举剑,让剑变得更轻盈,劈砍时,将风灵换位,从上向下推着剑,让劈的力量更重。”
他的猫爪握不了剑,只能陪林疏云进行基础的躲避练习和口头指导,无法和她实际对战。
灵活的小猫身子躲着左右砍来的剑,继续说着:“在出剑之前要先观察,实战中胡乱劈砍只会消耗体力和灵力。”
“观察的时候不是用眼,而是用灵,灵的反馈比眼灵敏许多,真正的剑士,即使被血蒙住双眼也能视物。”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
眼上的细绒盖住了那一道弧线,一眼看去只剩粉粉嫩嫩的鼻子。
下一秒,谢临渊便轻巧地绕过林疏云的剑,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伸出短短的爪子,按住了她的鼻尖。
“你看。即使闭着眼,也能感知。”
比起谢临渊的轻松自在,林疏云这边则狼狈许多。
她早已气喘吁吁,脸色泛红,丝丝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到现在为止,她连谢临渊的一根毛都没碰到。
“咪咪师父……果真厉害。”她勉强地笑了笑,肩膀已经彻底跨下,人也缓缓滑落。
谢临渊看她已经筋疲力尽,缓缓落在她的脚边,一缕清冽的冰雾悄然凝出,轻柔地绕在她的周身。
林疏云瞬间感觉凉爽了许多,额间的汗渐渐消失,发烫的脸颊也慢慢恢复了平日的白嫩,连急促的喘息都平顺了下来,嗓间的刺痛感一点点褪去。
“休息一会吧,”谢临渊温声道,“恢复一下灵力。”
林疏云则虚弱地点了点头,喝了口水,靠着灵树双目无神地呆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师父,你觉得我能合格么?”她望着天,突然有点没自信,别人都练习了那么久,她却是十天前才刚刚开窍的,宛如刚入门的幼童。
谢临渊并没有盲目安慰她,而是道:“合格与否不仅需要实力,也需要运气。这是是三对三比试,若是队友拖你后腿,或者对手太强,都有可能让一个有实力的人落榜。”
林疏云轻叹一口气:“哎,那我这种没实力的更是完蛋。”
他坐在她身边,伸出爪子拍了拍她的手指。
“对于比武来说,积累经验是最重要的,你应当多去参与实战,而不是闭门造车。”
“嗯,一会我先问问虞溪要不要组队,明日考完后尽快把队友定下,这几日得提前练练配合。”
林疏云虽然嘴上喜欢逃避,总是嚷嚷着要变成丧尸咬死全宗门人,要让宗门变成刀山火海,还说要不喝水干吃一个大列巴噎死自己,这样就不用参加考校了。
但在实际中,她还是会做好规划,一步步努力。
谢临渊只摇着尾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嘿嘿,好痒。”她挠了挠手背,“我身上都是汗,不要蹭,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