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远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三点。”
灵远眼前一黑,所以她忙活了一整天,费那么大劲把人救出来,还被当作丫鬟一样使唤,竟然只得到三点好感度???
真是岂有此理!!!
小白急忙安抚:“冷静。。。冷静!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嘛!”
灵远觉得自己很难冷静,恨不得冲出去给他几剑!
可转念想到自己的修为,花镜尘一根手指就可以把她按死。
心中气恼又无可奈何,她只能靠在床柱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魔修本就残忍嗜杀,跟他们讲恩义,大约是说不通的。
。。。。。。
花镜尘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鸠占鹊巢,登堂入室。
他俨然把灵远的小院当成自己在天阙剑阁的据点,房前屋后,多了许多魔修的法阵,气息阴冷,阵纹诡异。
偶尔还有陌生的气息出没,来去匆匆,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魔气,灵远每次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要是被宗门发现她窝藏魔修,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可她拿这尊大佛毫无办法,不但送不走,还得供着。
是夜,灵远又捧着药盘去上药。
花镜尘的臂间有一道霜寒剑气在搅动,伤口迟迟无法愈合,敷上的药粉总被血水冲开。
她照例将它包扎好,转身欲走,刚到门口,身后传来慵懒的嗓音。
“小远,过来。”
灵远眉心一跳,又端着药盘走回去,花镜尘抬起指尖,作势要抚上她的脸颊,灵远睫羽一颤,猛地偏头避开。
那只手落了空。
灵远立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她僵硬地把脸转回去,肌肤贴上他微凉的掌心,触感像碰到了蛇。
花镜尘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挲两下,收回手,往外摆了摆。
灵远如蒙大赦,立即往外走,身后又传来漫不经心的警告,
“本座对你颇为合意,不想对你动手,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么?
灵远不知道三点好感算哪门子的颇为合意,但还是明智地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
八月青梅熟透,院里的梅树挂满了青碧的果子。
灵远脚踩板凳,左手挎个竹篮,右手探向枝头,不断将果子摘进篮中。
摘满小半篮,她便拍拍手,从板凳上跳下来。
经过这些日子,她意识到即使天天给花镜尘端茶倒水,也不会有半分进展,于是决定听从小白的建议,制造一点感情升温的契机。
“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小白如是说。
灵远虽觉荒谬,但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提着篮子钻进厨房。
她先把青梅洗干净,用盐水里泡上,然后开始调米浆。
书上说米浆要“浓稠适宜”,她觉得碗里的米浆有些稀,添把粉,搅了搅又觉得太浓,加瓢水,如此粉多了加水,水多了加粉,米浆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变成一大桶。
她擦擦额角的薄汗,望着那桶米浆,陷入沉思。
算了,能用就行。
把青梅捞出来沥干,倒进石臼里捣碎,再与米浆混合均匀,倒入模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