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苦的药?!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碗,脸苦得皱成一团,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花镜尘觉得有趣,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灵远紧紧闭着唇瓣,拼命摇头,花镜尘直接按住她的后脑,用银匙撬开齿关灌了进去。
灵远沁出了泪花,眼尾泛着红,鼻尖也红红的。
花镜尘低低笑了,又舀起第三勺:“张嘴。”
灵远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待她终于喝完,只觉魂灵出窍,整个人都飘在了半空。
花镜尘嗤笑一声,把空碗搁到一旁:“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灵远不想理他,抿着唇不说话,他却不依不饶,挑剔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摇了摇头,开始点评:“你这点修为,再修个三百年,才堪堪能入本座的眼。”
灵远眉头跳了跳。
“无烬宫虽说暂时只有你一个女人,但你这么弱,被本座玩死了怎么办?”
灵远握紧拳头。
“你就该多吃点苦头,好好提点修为,等能抗住本座三成功力,再说别的。”
刻薄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简直没有一句能入耳,灵远往前一扑,抱住了他。
花镜尘话语一停。
总算清净了,真好。
她正想着,头顶传来幽幽的声音:“你不会是想通过和本座双修,来走捷径吧?”
灵远:“。。。。。。”
她抬起头,见他邪异俊美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你想得美。
灵远瞪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人大眼瞪小眼。
三息后,灵远把脸埋回他胸口,眼不见为净。
她无法理解看不起与感兴趣这两种情感是如何并存的,他的好感度涨到了二十点,似乎已经是极限了。
还差。。。。。。最后十点。
花镜尘低下头,见怀里人一动不动,懒洋洋道:“小远,本座说的可是实话。”
灵远知道是实话,她并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撑起身子坐回床头,垂着眼点了点头。
这下看起来又有点可怜了,花镜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别和本座闹脾气。”
然后施施然站起身,走出了内间。
灵远默默坐了许久。
。。。。。。
灵远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虽然花镜尘待她像小猫小狗一般,但确实为她用上了非常珍贵的灵药。
喝完今日份的药,她拭了拭唇角,一旁的侍女立即上前,低着头将碗收走。
灵远放出神识感知一下,没有发现花镜尘的气息,便开口:“你平日在无烬宫当值吗?”
侍女恭敬应道:“是。”
灵远眸光微动,语气随意:“无烬宫。。。。。。是什么样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若想知道,本座带你去看看不就行了。”
灵远表情一滞,转过头,花镜尘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唇角微勾,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