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很美老娘也很美在15:32发一条消息:
@云@松接到紧急通知,有些剧情要改动,下周一有时间来棚里补录一下吗?
云:我OK的
“确实是工作啊……”庆贺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脸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心脏,“但是最近我总有种感觉,好像我要失去你了……痛,太痛了!”
云和用眼神肯定他:“你的小剧场值得留给更懂你的人。”
说着,微信语音电话铃声响起,云和迅速按下接听键,月冉的声音传来:“哥!你能联系得上松扬老师吗?”
云和声音一紧:“怎么了?你联系不上他吗?”
“对啊,微信上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下午俞姐给我们开了个短会,《够胆》第一季的播出估计有点悬,俞姐说审核那儿卡住了。编剧已经在改剧情了,这个周末应该能搞定,俞姐叫我们下周尽快补录……这样吧,你也帮忙联系他试试看,如果联系上了跟我说哈。”
月冉匆匆挂了电话。
庆贺大致听到了一些:“我记得这部戏没啥车戏啊,这也能被卡审核?那我之前录的那些都够把我抓进去了……会不会是里面涉及的有些题材太敏感了?”
云和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庆贺看着他回房间的背影老泪纵横:“本攻辛辛苦苦做的饭你是一口都没吃啊……”
卫生间里响起了一阵铃声。云和没来得及关花洒,抬脚从淋浴间迈出,一把抓起盥洗台上的手机,上面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
是一个尾号为0861的北都号码,云和接通电话:“喂?”
“云和,是我。”
嗯,是他。但云和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有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自从两人回北都后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要不是这次的工作,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松扬没有听见云和的回答,又继续道:
“我现在在苏市,刚结束今晚的话剧演出,从下午开始工作机就关机了,所以才看到你给我打了语音,有点晚了,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你——有事要找我可以联系这个号码。”
当然,没事也可以。
云和仔细地听着,然后轻轻地回了句:“好。”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太过嘈杂,松扬有些着急:“云和?我听不清你说话。”
云和才反应过来,赶紧关掉了花洒:“抱歉,我刚才在洗澡。”
一句话就能马上抚平某人刚皱起的眉:“你洗澡的时候也习惯带手机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云和似乎能看到松扬弯起的嘴角,他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晚上还有一场,我周日就回来。”
“那周一的补录……”
“没问题,我刚和月冉说过了,然后就……”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庆贺的嚎叫响起:“云和,快快快,我肚子疼得不行,今晚的蛋炒饭里有人给朕下毒!”
云和匆匆披上浴袍,把卫生间让给了庆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坐在了床边。
“刚才是谁的声音?”松扬的声音低了好几度。
云和下意识地解释道:“是我的室友,他也是元声的配音演员。”
半晌,他才听到松扬开口:“《战地记者》话剧,6月30号晚上的北都场,你可以来看我演出吗?”
云和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摆着的相框,翻过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玻璃,剪报照片里那个小男孩的五官轮廓在眼前逐渐清晰。
他以前从不曾想的,也从不敢想。可奇迹般的,时隔十八年,他终于能有机会赴约了,这场属于他自己的约。
因为约定里的那个人,来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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