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人么？”许疏桐问，这包间两人用餐未免太大。
“没有呀。”姜以宁回答她，又问：“你有朋友要来么？”
许疏桐摇摇头，入座时她选择坐在姜以宁正对的方向。
先上了一支餐前起泡酒，听着侍酒师为她们起开软木塞，‘啵’的一声随后空气中析出淡淡的荔枝味道。
“我很喜欢喝这个口味的酒，度数很低，不醉人的。”姜以宁向她介绍，举起酒杯是邀请她喝一杯的意思。
许疏桐看着杯内淡淡香槟色的液体正涌动着细小的气泡，她不爱喝酒，也不会在外面喝醉。
许是心情所致，她鬼使神差端起酒杯与对方隔空碰了个杯。
冰凉的起泡酒涌入口腔，淌过喉咙，只留下淡淡的甜味。
香而清爽，没有一般果酒的甜腻感。
“我就说很好喝吧。”姜以宁眉飞色舞的脸上有安利成功的喜悦。
餐桌上的气氛因香甜的果酒轻松了一些，自打许疏桐进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姜以宁就感觉到对方和上午有明显的不同。
虽然还是那不流于表面的情绪，可总觉得许疏桐不太开心。
“许老师，你下午在忙什么？”她试探性问。
对方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剧本上，“你在看剧本？”
明知故问，话题转得很强硬。她知道许疏桐不想聊这个话题。
于是顺着她的问题说：“对，剧本我基本看完了，整个故事挺精彩的，情节也很流畅。我这个角色虽然是个反派，只要我演好了肯定很出彩。”
“哦。”提到演戏，许疏桐眼里疲惫的神色隐了一些，饶有兴趣问：“你对哪场戏最感兴趣？”
“当然是谢无漪差点被萧烬河掐死那场戏！”姜以宁眼神放光，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她忍不住想到《暗河》里许疏桐也有类似的窒息戏份，自动代入成自己的演技已经跃跃欲试。
姜大小姐非常渴望速成许老师好评如潮的演技。
许疏桐“嗯”了一声，紧接着说：“明天把这一幕演绎给我看。”
这么突然？姜以宁刚要说话，前菜端了进来，于是中断工作的话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姜以宁趁着气氛正好，问出心中的疑惑：“许老师，你之前为什么会在便利店上班？”
许疏桐作为知名演员，即便已经退圈，手头一定会有一大笔丰厚的积蓄，不可能还需要上班，怕是银行利息都够花几十年。
可她却跑到一个小小的便利店上班，一点也不避人的意思，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
她想知道为什么，许疏桐已经放下筷子，一只手托着酒杯，另只手撑着脸侧，头顶的水晶吊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有种清晰的迷离美感。
明明许疏桐表现出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可她好像在对方眼中看到晦涩不明的忧伤。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