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窈小口小口地吃著,总算觉得人活过来了一点。
一碗粥见底,她靠在床头,长舒一口气。
“殿下呢?”
“在书房。”春桃说,“刚才让人去请太医了。”
苏窈窈挑眉。
“太医?他怎么了?”
春桃犹豫了一下。
“好像是……腰不舒服。”
苏窈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心疼。
“让他歇著吧。”她说,“这几天……他也累坏了。”
春桃看著她。
“小姐,您不怪殿下了?”
苏窈窈想了想。
“怪他什么?”
“怪他……把您折腾成这样。”
苏窈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
“他是在给我解毒。”她说,“虽然……”
虽然確实有点过分。
可那眼神里的心疼,那动作里的温柔,她都记得。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您好好歇著,奴婢再去给您盛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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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渊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本摺子,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起这三天的种种,唇角微微扬起。
那药的第三次发作,確实厉害。
可他的解药效果,也出奇的好。
脑子里全是那个人。
她睡著时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停在花蕊上。
她醒来时的模样,眼睛还没睁开,就往他怀里钻。
她被欺负得狠了,红著眼眶瞪他的模样,像只被惹急的小猫。
还有她累极了,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的模样。
“阿渊……不要了……”
“阿渊……我好累……”
“阿渊……最喜欢你……”
萧尘渊喉结滚了滚。
然后,他的腰又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