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件藕荷色的小衣,
萧尘渊攥著那件小衣,手背青筋暴起。
纱幔深处,她站在烛火下,
烛光透过薄纱,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这妖精,是要勾死他吗?
萧尘渊追上去,掀开纱幔,愣住了。
苏窈窈缓缓转过身,长发披散,
脖颈处,戴著他的那串佛珠,
……只有那串佛珠,
“殿下,可算找到我了。”她看著他,唇角微微扬起,眼底有狡黠,有羞涩,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萧尘渊看著她,喉结滚了又滚。
他往前走了一步,她却退后一步,背抵著佛龕,仰头看著他。
“殿下,你说这串佛珠,算不算我们的定情信物?”
她拨弄著身前的佛珠,一身莹白隨著她的动作颤动,
“那时候你多正经啊,清冷禁慾,不近女色。我撩你,你忍著;我勾你,你躲著。明明都快忍不住了,还说什么……”
她看著他眼底即將失控的火焰,笑了笑,
“呵,殿下还记得这里吗?”
“记……得。”
“那殿下还记得,在这里说过什么吗?”
萧尘渊的睫毛颤了颤,
他当然记得。
那日也是在这里,她撩拨得他几乎失控。
他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忍住,
在这里,他向她求了婚,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苏窈窈靠近他,
轻轻抚上他的脸,
“那日殿下说,不想在这里,这般仓促狼狈地要我。”
“说我是你的珍宝,该被郑重相待,该在红烛高照、礼成之后,名正言顺地属於你。”
“殿下,如今礼成了,红烛也点了。我……”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已经是你的了。”
萧尘渊的瞳孔微微颤动。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到她的脸,从眉眼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瓣。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