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天,最多两天,孤已经准备充分了,北漠的兵,不足为惧。”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萧尘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答应你。”
苏窈窈这才放心,靠回他怀里。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萧尘渊忽然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包袱,走回来。
“怎么了?”
萧尘渊把包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苏窈窈定睛一看……是一件玄色的软甲,薄薄的,轻得像纸,可上面密密麻麻的纹路在月光下泛著暗光。
“这是什么?。”
“贴身护体玄甲,刀枪不入。”萧尘渊抖开软甲,走到她面前,“穿上。”
苏窈窈愣了一下,“给我穿?你不是要上战场吗?”
“孤不需要。”萧尘渊蹲下身,把软甲贴在她身上,“你需要。”
苏窈窈看著他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那件玄甲,“夫君,我只是待在营地,又不上战场。”
“穿上。”萧尘渊的声音很平静,可那语气不容拒绝。
软甲很轻,摸著像普通的锦缎,可苏窈窈知道,这是萧尘渊贴身的护体玄甲,刀枪不入,千金难求。他每次上战场都穿它,从来没脱过。
“这个我不要。”苏窈窈按住他的手,“你穿著。你上战场,比我危险。”
萧尘渊抬起头看著她,那双凤眸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情绪……不是温柔,不是深情,是慌。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她出事的慌。
他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她手里。
“这是什么?”
“专门叫太医院送来的。红月那几个老东西掌上有毒,你带著,以防万一。”
苏窈窈看著那个瓷瓶,眉头皱起来,“萧尘渊,你把东西都给我了,你自己呢?”
“孤有你就够了。”
“孤不怕千军万马,不怕刀山火海,不怕那些想杀孤的人。”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掌心传来,
“孤只怕你出事。”
苏窈窈的眼泪掉下来,扑进他怀里,“你这个人,怎么每次都这样?什么都给我,什么都替我想,你自己呢?你受伤了怎么办?你中毒了怎么办?你……”
萧尘渊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著安抚。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眼泪乾了,才鬆开。
“孤不会有事的。”他抵著她的额头,“孤答应你,一定回来。”
苏窈窈吸了吸鼻子,“那你答应我,不许受伤。”
“……儘量。”
“不许说儘量。要说一定。”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萧尘渊搂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
“別哭了。对宝宝不好。”
苏窈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那你答应我,你要不答应我,我还哭。”
萧尘渊看著她那副倔强的小模样,笑了,“好。一定。”
苏窈窈这才满意,伸手环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