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尔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谢煜和阿史那烈来凑热闹。
“三天了!”谢煜拍著大腿,“太子殿下这是要破纪录啊!”
阿史那烈摸著下巴。
“在北漠,能三天不出帐的,都是勇士。”
谢煜看他。
“你想说什么?”
阿史那烈认真道。
“太子殿下,是勇士。”
谢煜:“……”
废话。
姜景辰站在一旁,轻咳一声。
“你们小声点,別让窈窈听见。”
楚清姿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
“她听不见。”
姜景辰看她。
“你怎么知道?”
楚清姿的耳尖微红,却依旧淡定。
“……猜的。”
姜景辰看著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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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里,红烛已经换了好几轮。
衣裳扔得到处都是,红的、白的、玄色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那本《xxxx一百零八式》被隨意丟在枕边,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第四十二式。
书页微微皱起。
床帐低垂,只隱约能看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苏窈窈已经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那药的第三次发作,比她想像的烈得多。
苏窈窈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榨乾的咸鱼。
不,咸鱼都比她有水分。
萧尘渊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著她的发尾玩。
萧尘渊確实有办法解。
他的办法就是——他自己。
“窈窈,难受吗?”
她摇头,又点头。
难受?舒服?她已经分不清了。
只知道他离开的时候,那股燥热又涌上来,逼得她主动缠上去。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