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迫不及待了!”苏窈窈捶了他一下,却乖乖搂著他的脖子,
萧尘渊故意顛了她一下,惹得她惊呼一声,搂得更紧了,
“还说不是?都主动往我怀里钻了。”
“萧尘渊!你先放我下来!我还没洗澡呢!”
“没事,吃完再洗。反正等会儿还要再洗一遍。”
“流氓!无耻!”苏窈窈又气又笑,伸手捶他的胸口,却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萧尘渊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著她。
烛光洒在她身上,雪白的绒毛衬得她肌肤胜雪,长长的兔耳朵软乎乎的,脸颊緋红,嘴唇微肿,眼神水汪汪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兔子,可爱又诱人。
“看什么看……”苏窈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
“为什么不许看?”萧尘渊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口,“我的夫人这么好看,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更急,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他的手解开了小兔子衣裳背后的系带,衣料滑落,
苏窈窈下意识地想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却被萧尘渊按住了手。
“別遮。”他看著她,眼神温柔又专注,“好看。哪里都好看。”
“流氓……”苏窈窈小声骂道,却不再挣扎,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萧尘渊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带著虔诚和爱意。
偶尔的用力,也只是为了在她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
苏窈窈搂著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体温和爱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而繾綣。
不知过了多久,苏窈窈累得浑身发软,
她身上的小兔子衣裳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兔耳朵歪在一边,尾巴也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萧尘渊躺在她身边,伸手將她揽进怀里,一下下顺著她的长髮。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累了?”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嗯……”苏窈窈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都怪你……太能折腾了……我腰都快断了……”
萧尘渊低笑,伸手轻轻揉著她的腰,
“是谁刚才说,要吃『胡萝卜的?是谁要主动餵大灰狼的?是谁齐在孤身上的?”
他咬著她的耳垂,故意调侃道,“是谁喊著『还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