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窈窈点头,理直气壮,“逗你比逗猫好玩。”
萧尘渊的脸更黑了,“孤不是猫。”
“你是。清冷禁慾的大猫。一逗就炸毛。”苏窈窈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窈窈……你再这样,孤今晚真睡不著了。”
“好嘛好嘛,不逗了不逗了,”苏窈窈摸了摸肚子,“宝宝。你爹爹害羞了。”
萧尘渊的耳尖红了,“……没有。”
苏窈窈笑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夫君。”
“嗯。”
“晚安。”
萧尘渊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窈窈。”
“晚安,我的小姑娘。”
“晚安,我们的宝宝。”
烛火燃了一夜。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帐外的月亮很亮,照在沙地上,像一层薄霜。
风吹过,捲起几片沙尘,又落下了。
远处的篝火边,谢煜喝醉了,靠在阿史那烈肩上打呼嚕。
阿史那烈没动,由他靠著。
鹤卿坐在旁边,手里端著酒碗,看著天上的星星。
“鹤琮呢?”阿史那烈问。
鹤卿指了指远处。鹤琮蹲在营帐门口,手里握著短刀,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
“这孩子,从小就不知道累。”
“像你。”阿史那烈说。
鹤卿愣了一下,“像我?”
“嗯。操心命。”
鹤卿笑了,“也是。”
他喝了一口酒,抬头看著天上的月亮。
“阿史那烈。”
“嗯。”
“你说,打完仗,咱们还能一起喝酒吗?”
阿史那烈看著他,“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答应了苏窈窈。答应她的事,你不会食言。”
鹤卿笑了,“也是。”
他喝完碗里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月亮越升越高,篝火噼啪作响。
三个人坐著,谁都没说话。可他们都在想——等打完仗,一切都该好起来了。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