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直起身,跪坐著,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苏窈窈躺在那里,看著他脱衣。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背宽阔,腰身精窄,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流畅分明。
他脱得並不急,甚至可以说很慢,像是有意让她看。
苏窈窈看得有些发愣,脸上烧得厉害,却捨不得移开眼。
萧尘渊解开最后一层里衣,露出精瘦的胸膛。苏窈窈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腹肌分明的腰腹,停在那处……
她吞了吞口水。
萧尘渊看见了,嘴角微微扬起,俯身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肌肤相贴,
“好看?”他贴著她的耳朵问,
苏窈窈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好看。”
萧尘渊轻笑,手在她腰间一扯,將那层碍事的薄纱彻底解了,隨手扔到床下。
月光下,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面前,肌肤莹白如玉,
目光变得幽暗,“窈窈。”
他低头寒住。
“嗯……萧尘渊……”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娇喘,
萧尘渊抬起头,唇上还沾著水光,看著她迷离的眼神,低声道,“不是要吸孤的阳气?嗯?”
他一边说,却没停,
“这么诗了?”他的声音带著笑意,把手举到她的面前,
“姑娘的阳气,怎么从这儿吸?”
苏窈窈都要羞死了,这男人,越来越会了,
萧尘渊却不依不饶,俯身在她耳边,“窈窈,看著孤。”
苏窈窈咬著唇,眼尾红红的,水光瀲灩地转过头来看他。
那一眼,又委屈又娇媚,看得萧尘渊眸色一暗,
“公子……”她又开始装女鬼了,可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幽怨,全是媚意,“你……你把奴家弄得好奇怪……”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暗沉得像要吞了她。
“窈窈。”他哑声说,声音里压抑著某种克制到极致的东西,“孤忍不住了。”
苏窈窈缓过神来,看著他那张写满隱忍的脸,看著他额角的汗珠,看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然后往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谁让你忍了。”她贴著他的唇说,声音又轻又软又媚,“公子,奴家说了,要吸光你的阳气呢。”
他低头吻住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与此同时,要身一沉。
“萧尘渊……你……啊——!”
良久,他才撑起身,低头看她。苏窈窈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上緋红未褪,眼尾还掛著泪,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又狼狈又娇媚。
萧尘渊伸手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低柔,“阳气吸够了吗?”
苏窈窈缓过神来,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不够。”
萧尘渊挑眉,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那,继续?”
苏窈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天还没亮呢,公子。”
萧尘渊低笑,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那就……吃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