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窈打了个哈欠,靠在萧尘渊肩上。
苏窈窈觉得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不用扶墙了。
她靠在萧尘渊怀里,美滋滋地喝著燕窝粥,感慨道:“活著真好。”
萧尘渊低头看她,唇角微微扬起。
“孤的功劳。”
苏窈窈瞪他。
“殿下能不能別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
萧尘渊挑眉。
“难道不是?”
苏窈窈一噎。
好吧,好像是。
那“解药”確实是他……
她脸一红,埋头继续喝粥。
正说著,外头传来通报。
“殿下,太子妃,皇后娘娘派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
苏窈窈放下碗,理了理衣襟。
来人是个面善的嬤嬤,恭恭敬敬行了礼。
“给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皇后娘娘让老奴来传个话——殿下和太子妃新婚大喜,本该入宫请安,只是皇上龙体欠安,娘娘这些日子要侍疾,实在分不开身。娘娘说了,等皇上好了,再请太子妃入宫说话不迟。这些日子,太子妃好生將养身子便是。”
苏窈窈心里鬆了半口气。
不用去请安?
好事啊!
“多谢娘娘体恤。”她笑得乖巧,“臣妾记下了。”
嬤嬤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告退了。
等人走了,苏窈窈靠回萧尘渊怀里。
“殿下,”她问,“那太后那边呢?”
萧尘渊低头看她。
“她最近没空。”
苏窈窈挑眉,
“殿下又干嘛了?”
萧尘渊唇角微微扬起,
“孤让鹤卿去了趟江南。”
苏窈窈一愣,
“江南?”她眨眨眼,“去那儿干嘛?”
话刚出口,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