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窈皱眉,
“问你话呢。”
鹤卿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我没事。我自己的毒,自有办法。”
苏窈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把这颗解药给我,那你下次发作怎么办?”
鹤卿的笑容里有温柔,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决绝。
“主人,”他轻声说,“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苏窈窈愣住了。
鹤卿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近在咫尺。
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轻佻,没有风流,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认真。
“我护不住你一辈子,”他说,“但至少能护你做个安稳的新娘。”
他顿了顿,
“你大婚,我不能来。这颗解药,就当是我给你的添妆。”
苏窈窈看著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她才开口。
“鹤卿……”
“別说了。”鹤卿打断她,退后一步,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再囉嗦,我可要討赏了。”
苏窈窈瞪他。
鹤卿笑著摆摆手,转身朝窗边走去。
走到窗边,他忽然停下。
“主人。”
“嗯?”
鹤卿没有回头。
“你穿嫁衣的样子,”他说,“真好看。”
苏窈窈心里一酸。
“鹤卿……”
“好了。”鹤卿打断她,“我该走了。”
他转身,准备翻窗。
苏窈窈叫住他。
“鹤卿。”
他回头。
苏窈窈看著他,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