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显然没满意这个答案,又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著几分急切,连语气都急了几分:
“那你外祖家,有没有给过你什么贴身的信物?比如玉佩、长命锁,或是你生母留下的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摆明了就是在她身上找什么东西。
苏窈窈的指尖微微一顿。
旁边的楚清姿猛地抬起头,看向苏窈窈,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低下头,死死地咬住了唇。
“娘娘说笑了。”
苏窈窈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笑得漫不经心,却把所有试探都挡了回去,
“臣妇一个深闺女子,哪有什么特別的信物?不过是些寻常的首饰罢了,生母留下的东西,都在苏府的库房里锁著呢。”
她故意顿了顿,又道,
“倒是有几样物件……”
太后眼睛一亮,“什么?”
苏窈窈嘆了口气,
“太后娘娘也是知道的,那会儿姨娘执掌中馈,『拿走了母亲不少东西,我到现在都没找齐,太后娘娘这般关心臣妇,不如帮臣妇好好审审柳姨娘,听说她现在在牢里,也是相当乖顺呢。”
太后手中的佛珠用力一捏,却还是维持著面上的笑意,
鍥而不捨地问,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时候的事,
但是问得却细致,
一股子试探的意味。
鹤卿站在后面,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往前凑了半步,笑著开口,
“太后娘娘,您这问的也太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查太子妃的祖宗十八代呢。再说了,太子妃那会才多大,哪里还记得这些陈年旧事?”
太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没发作,
转头看向沈清荷,淡淡吩咐:
“去,给你太子妃姐姐奉杯茶。昨夜的事,是你不懂事,该给你姐姐赔个不是。”
沈清荷愣了一下,眼里满是不甘,却还是不敢违逆太后的话,不情不愿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朝著苏窈窈走了过来。
走到苏窈窈面前,她屈膝行了个礼,把茶杯递了过来,声音低低的,却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太子妃娘娘,昨夜是臣女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还望娘娘恕罪。”
苏窈窈看著她递过来的茶杯,没接。
她抬眼看向沈清荷,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开口:
“赔罪就不必了。只是沈姑娘要记住,这东宫是本宫的地方,太子殿下是本宫的夫君,不该碰的东西別碰,不该动的心思別动。不然下次,可就不是锁柴房这么简单了。”
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
沈清荷的脸瞬间白了,手一抖,茶杯晃了晃,就要洒到苏窈窈身上,
鹤卿在她身边,眼疾手快,急忙一个甩扇,
將茶杯甩了出去,半分都没沾到苏窈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