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著盘子往寢殿走,春桃想跟上来,被她拦住了。
“不用跟著。”
春桃眨眨眼。“小姐,您一个人端得动吗?”
“端得动。”
苏窈窈端著盘子,走得稳稳噹噹,“今天谁也別跟著。”
春桃看著她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笑著退下了。
鹤卿早在一旁看了半天,看她端著盘子走出来,连忙凑上去,
“主人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我也尝尝。”
苏窈窈连忙躲过去,“去去去,今天別来。”
鹤卿一脸幽怨,“为什么?表弟生辰,我还准备了礼物呢。”
“回头再给,今天我有事。”苏窈窈踹著他往外走。
“主人好生偏心,奴家的心都要碎了,说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主人就这般不待见我,嚶嚶嚶……”
苏窈窈被他嚶得头疼,“好了啦,等你生辰的时候,我也给你做总行了吧。”
鹤卿眼睛一亮,“那说好了哦,我也要礼物。”
“行行行,赶紧走。忙著呢,別捣乱。”苏窈窈冲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鹤卿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能留在她的身边,当个家人,也没什么不好……摇著摺扇出门了,今天,他確实不怎么想留在东宫……
寢殿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苏窈窈推开门,愣了一下。
萧尘渊站在窗前,背对著门,月光落在他肩上,给他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像月光里的仙人。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看见她手里的盘子,他微微一愣。
苏窈窈走过去,把盘子放在桌上,轻咳一声。“殿下,生辰快乐。”
萧尘渊走过来,愣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圆圆的,白白的,
上面还有个丑丑的几个字。
“这是……”萧尘渊眸色微动。
他自小在深宫长大,生辰不过是走个过场,
母妃早逝,养母冷淡,
从来没人这样为他费心。
苏窈窈得意地扬起下巴,“蛋糕,我做噠~给殿下过生辰。”
“窈窈自己做的?”他声音有些哑。
苏窈窈点点头,“嗯吶,做了五次才成功,手都揉酸了。”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那双手上还有没洗乾净的麵粉,指节泛红,掌心有几道浅浅的烫痕。
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
“疼不疼?”
苏窈窈摇头,“不疼。殿下快来许愿?”
苏窈窈拉著他坐下,点上蜡烛,“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