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吻住他的唇。又啃又咬,像真的在吸他的阳气。
萧尘渊被她亲得呼吸乱了,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窈窈……”
苏窈窈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公子,你被奴家咬了,从今以后就是奴家的人了。”
“孤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人了?”
苏窈窈想了想,“也是。”
萧尘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並未急著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摩挲著,
苏窈窈被他压著,那层薄纱早已散了大半,月光照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她仰著脸看他,眼尾微红,那点刚才被他擦歪的口脂早蹭没了,唇瓣却被他吻得水润润的,微微张著,像在等待……
“公子……”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故意又端出那副幽怨的腔调,
“你压著奴家了,奴家怎么吸你的阳气?”
萧尘渊垂眸看著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掠过那截白皙的脖颈,停在那处半掩半露的丰盈上。
那层薄纱刚才被他扯散了些,领口大敞,嫣红若隱若现,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孤让姑娘吸。”
说著,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含著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吮咬。
苏窈窈浑身一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萧尘渊的唇沿著她的颈线一路往下,
“公、公子……”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刚才那副装模作样的幽怨表情早就撑不住,眼尾泛红,
萧尘渊不答,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那层薄纱里,
“萧尘渊……”她终於不装女鬼了,声音带著哭腔喊他的名字。
萧尘渊这才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呼吸粗重,
“不演了?”他低声问,拇指在她腰侧画著圈。
苏窈窈咬著下唇,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哪里有什么威慑力,分明是勾引。
“你都不按话本子来,我还怎么演。”
萧尘渊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孤自己来。”
说罢,他直起身,跪坐著,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苏窈窈躺在那里,看著他脱衣。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背宽阔,腰身精窄,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流畅分明。
他脱得並不急,甚至可以说很慢,像是有意让她看。
苏窈窈看得有些发愣,脸上烧得厉害,却捨不得移开眼。
萧尘渊解开最后一层里衣,露出精瘦的胸膛。苏窈窈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往下,掠过腹肌分明的腰腹,停在那处……
她吞了吞口水。
萧尘渊看见了,嘴角微微扬起,俯身下来,胸膛贴上她的,肌肤相贴,
“好看?”他贴著她的耳朵问,
苏窈窈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好看。”
萧尘渊轻笑,手在她腰间一扯,將那层碍事的薄纱彻底解了,隨手扔到床下。
月光下,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面前,肌肤莹白如玉,
目光变得幽暗,“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