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
“早说干什么?”苏窈窈靠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殿下还能『浴血奋战不成?”
萧尘渊低头看她那副饜足的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孤是那种人?”
“嗯。”苏窈窈点头,“殿下是。”
萧尘渊:“……”
他没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
苏窈窈被他揉得昏昏欲睡,忽然想起什么,睁开眼。
“不过殿下,”她声音闷闷的,“太后这次回来,肯定不只是带个姑娘那么简单吧?”
萧尘渊沉默了一瞬。
“嗯。”
苏窈窈抬起头,看著他。
“三年前,”萧尘渊开口,声音很淡,“太后想插手东宫的事务。孤收集了些证据,把她请去了皇寺。”
苏窈窈挑眉。
请?
怕不是赶吧。
“这一去就是三年。”萧尘渊说,“如今回来,是因为孤大婚。”
太子大婚,太后作为祖母,於情於理都该在场。
萧尘渊拦不住,索性让她回来——与其让她在暗处谋划,不如放在明处盯著。
“所以她带那个姑娘回来……”苏窈窈若有所思。
“这三年,她可没閒著。明面上,估计是想弄个棋子来东宫。”
“殿下打算怎么办?”
萧尘渊低头看她,目光深邃,
“不接。”
苏窈窈愣了一下:“这么直接?”
“孤的东宫,只要窈窈一人便够了。”萧尘渊看著她,一字一句,
苏窈窈心里一甜,嘴上却道:“那太后那边……”
“当年她能逼死母亲,是因为孤太小,护不住。如今……”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她。
“不一样了。”
苏窈窈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恨意,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可她知道,这平静底下,藏著多少东西。
“也是。殿下装病装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著她回来吗?”
萧尘渊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
苏窈窈看著他这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人,什么都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