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急了,
“这个真的不能改!这个是关係到皇室血脉的大事!”
萧尘渊看著他,目光幽幽的,
“……孤没说要改。”
礼部侍郎一愣。
萧尘渊低头看著那页,薄唇微微抿了抿。
“殿下,”侍郎又开口,“这已经是最简的了,再减,就不合礼制了……”
萧尘渊沉默片刻。
“合礼制重要,还是合孤的心意重要?”
侍郎:“……”
殿下,您这宠妻的程度,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萧尘渊继续翻著册子,时不时改几处,礼部侍郎就在旁边不停地擦汗。
终於,一本厚厚的礼程被改得面目全非。
萧尘渊合上册子,递给他。
“就按这个办。”
礼部侍郎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是,臣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却被萧尘渊叫住。
“等等。”
礼部侍郎回头。
萧尘渊看著他,认真道:“所有的环节,都要备好软垫。她站久了腰疼。”
礼部侍郎:“……”
“是。”
“茶水要温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
“是。”
“她若是累了,隨时可以歇息,不可强撑。”
“是。”
“还有——”
“殿下,”礼部侍郎终於忍不住开口,“臣斗胆问一句……”
萧尘渊挑眉。
礼部侍郎小心翼翼道:“您是不是……太紧张了?”
萧尘渊愣了一下。
紧张?
他想了想,坦然承认。
“是。”
礼部侍郎:“…………”
殿下,您承认得也太乾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