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趴在软榻上写的。
【大婚之前不宜见面。殿下就好好当几天和尚吧。要乖哟~
另:我那件小衣又找不著了,是不是殿下又藏起来了?不可以做坏事哦~~
——窈】
萧尘渊:“……”
他无奈一笑,提笔,开始回信。
凌风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
片刻后,萧尘渊放下笔,把信折好,递给他。
“送去。”
凌风接过信,默默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信没封口。
他发誓他真的真的不想看的,可那几个字实在太显眼——
【窈窈吾妻:
和尚当了二十三年,遇见你之后才破了戒。
如今让孤再当和尚,比杀孤还难。
不过既然夫人有令,孤便忍著。
孤想你了。想得发疯。
想亲你,想抱你,想把你按在床上好好疼。
小衣是孤藏的,怎么?】
凌风:“…………”
肉麻死了!!!太子殿下你这是被哪个浪荡子夺舍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信揣进怀里,大步往外走。
我是堂堂一品带刀侍卫。
我不是信鸽。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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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侯府。
苏窈窈正窝在软榻上嗑瓜子,春桃在一旁给她剥核桃。
“小姐,”春桃小声问,“您跟太子殿下真的不能见面吗?”
苏窈窈点点头。
“规矩嘛。大婚前新人不能见面。”她嗑著瓜子,语气隨意得很,“不过没事,我们写信。”
春桃眨眨眼。
“写信……也能解相思?”
苏窈窈笑了。
“傻丫头,写信才好呢。”她笑得像只狐狸,“见面的时候,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写信嘛,什么都能写。”
春桃还是不懂,但总觉得小姐笑得有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