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殿下。”
“嗯?”
“属下有个问题。”
“说。”
凌风深吸一口气。
“属下是一品带刀侍卫,不是信鸽。”
萧尘渊抬眼看他。
“所以?”
凌风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属下这就去送信。”
夜色渐深。
萧尘渊批完摺子,回到寢殿。
屋里空荡荡的,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躺下来,看著旁边空著的位置,忽然觉得这寢殿大得过分。
从前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也没觉得什么。
现在少了她,怎么就这么不习惯?
他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
凉的。
他嘆了口气。
“窈窈……”他低声喃喃,“还有九天……”
九天之后,她就能一直在这儿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可脑子里全是她。
她笑起来的样子。
她撒娇的样子。
她撩他的样子。
她生气时瞪他的样子。
……
萧尘渊睁开眼,看著帐顶。
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