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知道这个秘密。
可他们还是主动献上了两个女儿。
“好孩子。”太后轻声说,“沈家,不愧是哀家的好奴才。”
“那个跑掉的女子,找到了吗?”
暗处的黑衣人低下头。
“属下无能……大理寺、丞相府、谢府,还有北漠那边……似乎都有牵扯。”
太后笑了。
那笑容慈祥得很,可黑衣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有意思。”太后说,“这么多人,都在查哀家。”
她捻著佛珠,目光穿过窗户,看向远处的夜色。
“尾巴清理乾净。只要没有证据,就算查到哀家头上,他们能如何?”
黑衣人低头。
“是。”
太后摆摆手,黑衣人消失在黑暗中。
她靠在榻上,看著头顶华丽的承尘,目光深远。
快了。
只要再撑一段时间,只要那东西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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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处隱秘的院落。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气氛凝重。
谢煜挠著头:“所以那女子说的『太后,真的是咱们想的那个太后?”
阿史那烈皱眉:“你们中原的太后,不是应该吃斋念佛吗?怎么还玩这个?”
楚清姿脸色苍白,没有说话。
姜景辰看著她,心里有些疼。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昏迷的女子,是她救回来的。那些话,是她亲耳听见的。太后,是她一直敬著的祖母辈的人。
如今知道真相,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楚小姐。”他轻声开口。
楚清姿抬起头,看著他。
姜景辰认真道:“不管是谁,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楚清姿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窗户轻轻一动。
凌风翻身进来,落在四人面前。
谢煜嚇了一跳:“你能不能走门?”
凌风没理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