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送了十车吗?”她想起那些堆成山的宝物,
“翁主好生大方。”
“谁让你是我主子呢?”鹤卿的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自嘲,“应该的。”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窗边的桌上。
“不过今天送的不是宝物。”他说,“是解药。”
苏窈窈一怔。
“什么解药?”
鹤卿看著她,目光复杂。
“你体內的药。”他说,“还有一次。”
她想起那所谓的“梁国秘药”,想起萧尘渊说过这药会发作三次。前两次已经过去了,第三次……
他顿了顿,
“对不起。”
苏窈窈看著他。
他站在烛光里,眉眼依旧风流,可那笑容底下,分明藏著愧疚。
“不是你的错。”她说。
鹤卿愣了一下。
苏窈窈把瓷瓶收好。
“这个……能解?”
鹤卿点头。
“解药早就失传了,这是我寻来的解毒丹,只此一颗,应该有用,你记得带著。”
“毕竟,那药发作之后……会很麻烦。”
苏窈窈沉默片刻。
“为什么现在给我?”
“你早就知道我会发作,为什么现在才给?”
鹤卿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月光,
“因为……”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以前给了,你也不会信。”
苏窈窈心里一酸。
她想起鹤卿这些日子做的事——替她挡箭,给她玉牌,送那些宝物。
他一直都在。
只是她从来没正眼看过。
“鹤卿。”她开口,
“你给我了,你自己呢?”
鹤卿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疑惑,有关切,还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
“你……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