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的生辰,也是嘉和十二年,三月初八。”
苏窈窈瞬间愣住了。
不仅是原主,她自己的农历生日,確实也是这个日子。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太后养著沈清荷三年,不取她的血,好吃好喝供著,现在又冒出个一模一样的生辰……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后背的寒意一阵接著一阵。
她抬眼看向楚清姿,楚清姿的脸色很难看,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快得像错觉,隨即就被她压了下去,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静。
“楚姐姐?”苏窈窈试探著喊了一声。
楚清姿回过神,冲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没事,只是觉得……这巧合,未免太过蹊蹺了。”
巧吗?
苏窈窈看著她的眼睛,总觉得她不止知道这些。
楚清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
“必须得见一见沈清荷。”
“太后留著她的命,肯定还有別的用处。”
苏窈窈看著她纤细的背影,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越来越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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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离小院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苏窈窈靠在萧尘渊怀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还在想著刚才的事。
“殿下。”她忽然开口。
萧尘渊低头看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
“你觉得……楚清姿她,”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们?”
萧尘渊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应道:“是。她刚才听到生辰的反应,绝不是只觉得巧合那么简单。”
苏窈窈抬头看他,眼睛亮了亮:“殿下也看出来了?”
“嗯。”萧尘渊点点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但她对我们没有恶意,至少对你没有。这一点,孤感觉得出来。”
苏窈窈靠回他怀里,鬆了口气。
她也是这么觉得的,楚清姿虽然藏著秘密,可从来没害过他们,甚至好几次在紧要关头帮了他们。
“不管她瞒著什么,”萧尘渊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化不开的宠溺和偏执,
“只要她不伤害你,孤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孤定让他生不如死。”
苏窈窈心里一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得狡黠:“殿下真好。”
萧尘渊低笑一声,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鬆开她,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唇瓣,咬著牙道:“安分点,还在马车上呢。”
“怕什么?”苏窈窈挑眉,骚话张口就来,“殿下难道不想?”
萧尘渊的呼吸瞬间就沉了,捏著她腰的手紧了紧,哑声道:“等回了东宫,看孤怎么收拾你。”
苏窈窈乖乖窝回他怀里,闭上了眼。
可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个看起来就像个受害者的沈清荷。
一个被太后养了三年,好吃好喝供著,连亲姐姐提起时,都藏著本能忌惮的姑娘,真的会是个纯良无害的小白兔吗?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