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渊收回目光，端起碗，慢慢吃鹤卿也坐下来，喝了一碗鸡汤，舒服地嘆了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吃完饭，眾人收拾行李，准备上路。
老头站在门口，笑眯眯地送他们，“诸位客官慢走，路上小心。”
苏窈窈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冲老头挥了挥手，“老伯，多谢款待。”
老头笑著点头，“姑娘客气了。明空大师交代的事，小的不敢怠慢。”
马车缓缓驶出客栈，沿著青石板路往镇外走。
苏窈窈从车窗探出头，看见老头还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
三个人聚在一块，嘀嘀咕咕，
“不对劲！”
“確实！”
“虽然不对劲，但是饭菜很好吃！”
萧尘渊暼了鹤卿一眼，“老板娘和那几个壮汉，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苏窈窈心里一沉，“你是说……”
“明空师兄不会无缘无故离开。”萧尘渊看著她，“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鹤卿收起摺扇，难得正经，“你是说，那个黑衣人来了？”
萧尘渊点头，“也许。”
苏窈窈想起昨晚在窗口看见的那个黑色人影，又想起明空那句“她还会来的”。
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所以明空大师是去追那个人了？”
萧尘渊摇头，“不知道。但他说西凉见，说明他自有打算。”
鹤卿嘆了口气。“这和尚，神神秘秘的。”
“大师……十有八九是……，”苏窈窈忽然开口，“被女人拐跑了。”
鹤卿挑眉，“你怎么知道？”
苏窈窈得意地扬起下巴，“女人的直觉。”
鹤卿嘖嘖两声，摇著摺扇，看向窗外。
远处的山峦上，隱约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山巔，晨风吹起他的袈裟，像一朵洁白的云，一只涂著蔻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鹤卿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怎么了？”苏窈窈问。
鹤卿摇摇头。“没什么，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