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说,目光落在那朵曇花上,“父亲这些年一直在找梁国的秘宝。”
萧尘渊看著那枚完整的玉牌,眉头微蹙。
“什么秘宝?”
鹤卿摇头。
“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玉牌里,藏著梁国最后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萧尘渊。
“太后知道这事。当年她主导灭梁,目的之一就是这个。”
萧尘渊的眼神沉了沉,“所以她这次回来……”
“不只是为了对付你。”鹤卿打断他,“她时间不多了。”
萧尘渊看著他。
鹤卿唇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她老了。再不拿到想要的东西,这辈子就没机会了。”
萧尘渊沉默片刻。
“你知道她想要什么?”
鹤卿摇头。
“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鹤卿將玉牌推过去,“我没什么別的可以送的,但是我隱约有种感觉,这个东西,她会用得上……”
他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我上次给她,她不收……你帮我,交给她。”
“要送,你自己去送。”萧尘渊看著他,声音平静,
“你这条命,既然还了,就好好活著。”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太医配的,对你的伤有好处。”
鹤卿看著那个瓷瓶,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意外,几分复杂,
“殿下这是……”他拿起瓷瓶,在手里把玩,“对我好?”
萧尘渊没理他这茬,
“你的毒……孤会想办法。”
鹤卿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萧尘渊,那双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几分认真的神色。
“表弟。”他叫这个称呼,却没有了方才的玩味,“你知道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