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皇室的人,偷偷来西凉的地下拍卖会,还给她送礼物。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別想了。”萧尘渊把锦盒推到一边,“回去再查。”
苏窈窈点头,把心思放回拍卖台上。
隔壁雅间的女富商又偷偷探出头来,眼睛直勾勾盯著萧尘渊,刚想再说点什么,对上萧尘渊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立刻缩了回去,再也不敢露头了。
鹤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用扇子挡住脸:“表弟,你这眼神可以啊,比刀子还管用。”
萧尘渊没理他,伸手將苏窈窈往怀里带了带,目光落在拍卖台上,低声道:“快到了。”
果然,拍卖师又敲了敲木槌,笑著说道:
“接下来,是今晚的第三件拍品——雪山寒心草!采自崑崙雪山之巔,能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是难得的奇药!起拍价十两黄金!”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个侍女端著托盘走上台,托盘里放著一个白玉盒子,盒子里躺著一株通体碧绿的草药,叶片上还带著晶莹的露珠,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就是它!
苏窈窈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就要举牌,却被萧尘渊按住了手,
“別急。別表现得太急切。”
苏窈窈立刻反应过来,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台下一片安静,没人举牌。
毕竟只是一株不知名的草药,十两黄金都嫌贵,没人愿意当冤大头。
拍卖师见状,有些尷尬,又喊了一遍:“十两黄金一次!还有加价的吗?”
“二十两。”苏窈窈慢悠悠地举起號牌,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三十两。”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那个沙哑的男声再次从北漠雅间传来。
苏窈窈的眉头微微皱起。
对著干?
鹤卿的扇子“啪”地合上,脸色沉了下来:“故意的。他们知道这是解药。”
“不可能。”苏窈窈摇头,
“除了我们和赫连雪,没人知道这株草药的用处。赫连越都不知道,北漠人怎么会知道?”
“不管他们怎么知道的,现在他们就是跟我们槓上了。”鹤卿咬牙,“五十两!”
“一百两。”北漠人立刻加价,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全场譁然。
十两起拍的草药,居然抬到了一百两?这是疯了吗?
拍卖师激动得脸都红了,扯著嗓子喊:“一百两一次!还有加价的吗?”
“两百两。”萧尘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五百两。”北漠人紧隨其后。
鹤卿气得一拍桌子,扇子都差点折断:“欺人太甚!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一千两!”
“两千两。”
北漠人的声音依旧冷漠,仿佛两千两黄金只是一堆废纸。
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鹤琮握紧了腰间的短刀,眼神冰冷地盯著北漠雅间的方向,隨时准备衝过去抢。
“哥,要不我去把草药抢过来吧。我能搞定他们。”
“不行。”萧尘渊摇头,“这里是西凉的地盘,一旦动手,我们就成了眾矢之的,赫连越正好有理由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