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杂物科里，他干了整整十九年。
他见过被恶鬼附身后人，但从也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居然可以凭空在手心里燃起一团火。
而且，那团火焰散发出的炽热温度，隔著一米多远都能清晰地炙烤著他的脸颊。
这绝不是什么魔术道具，这是真真实实的超自然力量。
“怎么样，黄警官？”宇智波集轻笑了一声，“这世上不仅有鬼，还有我们这些会道术的人呢。”
为了让黄耀祖更容易理解和接受，集乾脆隨口编了个道士的身份。
“道术？你们是……是传说中的道士？”
黄耀祖的声音有些发乾，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希望之光。
“是那种能画符念咒……能驱鬼的道士吗？”
“纠正一下。”
集语气平淡却透著杀气，“不是驱鬼，是杀鬼！你可以把我们当成专门清理那些脏东西的……猎人。”
黄耀祖沉默了。
“十九年了……”黄耀祖喃喃自语，“整整十九年！我每天提心弔胆地跟那些东西打交道，我每天都要绞尽脑汁，编造各种拙劣可笑的谎言，去掩盖真相。”
“我看著我的同事，我的徒弟一个个惨死在那些东西手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像个鸵鸟一样，麻木地告诉每一个新来的警员，这世界没有鬼……”
他突然猛地抬起头，一步衝上前，一把死死抓住宇智波集的手臂。
“如果……如果你们真的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那你们能杀了它们吗？！能不能……能不能彻底终结这个噩梦？！”
“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集轻轻抽回手，正色道：“不过干活得先摸清底细。你先告诉我，最近有没有什么棘手的案子？还有，有个叫李国强的巡警，来你这儿报到了没有？”
“李国强？”
黄耀祖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很快点了点头：“有点印象！二十多天前，就是他击毙了那个碎尸连环杀人犯陈福来！”
“不过，”黄耀祖皱了皱眉，“听说他在那场枪战里被打中了好几枪，伤得很重，现在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呢？我上司確实有意等他醒了把他调到我这儿来。怎么了？”
“二十天前吗？”集心里暗自盘算。
多亏了之前吃过nzt-50，电影里的那些细节他现在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很清楚，电影里李国强可是整整躺了四十九天才醒过来的。
既然现在李国强还在icu里躺著，那就说明剧情才刚刚开场。
陈福来估计这会儿正以灵体的状態到处瞎逛，適应怎么当鬼呢，还没来得及开始搞事情。
时间还很宽裕。
不过，陈福来那只鬼没有实体，能在人群里隨便附身转移。
在这个几百万人口的港岛里想把他揪出来，无异於大海捞针，只能等他主动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