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什么,恶劣地笑道:“你就不怕我是坑蒙拐骗的骗子?这两万的手串真是不值钱的硃砂做的?”
蒋南星却没有太大的表情,她淡淡道:“你刚才肉疼的反应,可不像是个骗子。”
肖敘:“……”
没意思,被她轻易识破了。
“对了。”蒋南星突然想起论坛上的事情。
她看向肖敘,眼神里带著探究:“你之前在梦男的帖子下评论说帮对方解决麻烦,是准备用安神助眠的药物吗?”
肖敘:“你怎么知道?”
蒋南星:“因为我也梦到梦男了。”
肖敘“嘖”了声,说:“看来你真是倒霉体质,真的不確定预订送葬服务吗?”
他时时刻刻不忘招揽生意,想从蒋南星身上多弄一点钱挽回损失。
蒋南星摆了摆手:“算了,我怕我骨灰到你手里会被你做成手串。”
肖敘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毕竟……他確实是这种人。
见蒋南星准备离开,他提醒道:“手串不要碰水。”
蒋南星:“知道了。”
她拿著东西转身离开。
肖敘望著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墨镜下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眸闪了闪。
“真好奇,她这次到底会不会死?”
如果死了,他到时候就去回收一下她的尸体,用来做店里的新道具。
他肖敘绝不做亏本买卖。
损失的,就要从別的地方补回来。
店里的灯关闭,再次陷入黑暗,摆放的纸人眼睛散发著阴森的幽绿。
……
接下来蒋南星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她时时刻刻戴著手串,白皙的皮肤衬得手串更加鲜红,但触感是冰冷刺骨的凉,即使与肌肤相贴,也怎样都暖不热。
周诗雅好奇地盯著她的手腕:“你以前都是戴腕錶,最近怎么戴手串了。”
蒋南星:“辟邪的。”
周诗雅:“哦豁,信这个了?”
蒋南星:“嗯,最近有点水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