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走廊的尽头,一个圆形球状物在地板上弹跳,最后滚落到前方不远处。
“头,好像是头。”老周震惊道。
昏暗的光线下,那颗头颅满脸是血,看不清面容。
宋主管脸难看得厉害:“是凶手把头丟下来的吗?”
走廊尽头是洗手间,难道凶手现在正躲藏在厕所里?
蒋南星:“是他故意拋过来的饵。”
她朝头走过去,蹲下身。
血淋淋的头颅被她捡起来摆正,头颅的两眼圆睁著,空洞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里面的舌头不见踪影。
“是小马的脑袋。”蒋南星咬了下唇。
听到是小马的头,小林擦了擦眼角的泪。
老刘难得硬气起来,怒骂道:“妈的,死了都不让小马安生,別让老子抓到那个王八犊子,不然我一定会剁了他。”
傅云霄抿紧薄唇,一言不发。
老周忍不住问道:“那个凶手到底什么意思?”
“一会儿砍头把尸体送到我们面前,一会儿又把头丟过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凶手的行为充满古怪,简直像个癲狂的神经病。
傅云霄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在告诉我们,想要找到柳芳菲的头,就要先找到他。”
“毕竟作为凶手,只有他知道柳芳菲的头到底被藏在哪儿。”
多了一个看不见的杀人凶手,他们想离开这里的难度不断升级。
宋主管深深地看了卫生间的方向一眼,他很想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躲藏在那里,但又不敢去。
“傅总,刚才的头好像是从卫生间那里丟出来的,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宋主管想要让傅云霄打头阵。
老刘对这个宋主管没有好脸色,懟道:“你想去看自己去看唄,问我们干什么?”
傅云霄:“走,去看。”
凶手在暗,他们在明。
如果一味地惧怕和躲避,他们就是瓮中之鱉,最后沦为凶手肆意虐杀的玩具。
老刘咬了咬牙跟过去:“去就去,我们人多,怕啥。”
一行人朝著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老周胆子小跟在最后面。
“嗒——”
蒋南星抬头,那个声音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