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星：“傅总別妄自菲薄，最起码在我心中你比陈局长重要得多。”
傅云霄挑眉：“哦，是吗？”
蒋南星非常现实地说道：“毕竟一个只会画大饼，一个货真价实的给钱。”
“原本我还担心加入调查局后穷得叮噹响，但是有了你，我瞬间放心了。”
“傅总，祝我们以后继续合作愉快。”
蒋南星不知从哪里弄了两杯白开水，递给傅云霄一杯。
傅云霄无语住：“你还真是一如既往。”
他声音忽地顿了一下，一秒切换回公司那个无情的资本家。
“对了，公司的新地址已经选好了，到时候记得上班，不然你这个月全勤没了。”
蒋南星：“……”
进了调查局，蒋南星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
［不死教会］。
她需要掌握更多的资料。
蒋南星选择直截了当问沈翊：“沈先生，我想知道局里掌握的关於不死教会的全部信息。”
提到不死教会，沈翊眉心轻轻皱了皱，不过对於蒋南星，他没有隱瞒。
“这个教会很神秘，教徒分布在全国各地。”
“最近国內发生过几起骇人听闻的连环凶杀案，都被確认为是这个教会的教徒所为。”
“但那些教徒被洗脑严重，被抓时存在严重的自毁倾向，有的人当场自尽，有的人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们崇尚血腥和死亡，认为活著是痛苦的根源，觉得我们所处的世界是真正的地狱，他们杀人是为了帮人解脱痛苦。”
对於那些教徒来说，他们的认知早已扭曲，畸形。
蒋南星想起那颗血色四芒星，她说道：“不死教会的標誌是四芒星，你觉得跟电梯游戏里的血色四芒星有关吗？”
沈翊眉皱得越来越深，他缓缓地点了下头，“老实说，我怀疑现在越来越频发的怪谈事件，都和这个教会存在关係。”
“不死，从另一个角度解释，就是追求永生。”
“也许，对於那些疯狂的教徒来说，他们最后追求的不是死亡，而是……”
“变成不能杀死的鬼。”
“实现真正的不死。”
沈翊的推测，是蒋南星从未去设想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