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身体以施工为由,被秘密救了出来。
他明明还活著,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救他。
病床上,他的身体就像一块摊开的烂泥,靠著仪器继续维持身体机能。
调查局的医生为他检查了一下身体,诡异的是,他的所有器官全部完好无存,骨骼虽然变形但並没有断裂。
从病房里离开,医生对蒋南星和沈翊说道:“虽然他现在还活著,但这个情况撑不了太久。”
蒋南星点了点头。
807的女生尸体被发现时浑身骨头碎成了渣,但法医曾经说过,她是在七天前死亡。
这说明被拉入缝隙后,他们並不会马上死亡。
不过。
这只是一时。
他们就像一块柔软的麵团子,被拉长压扁后,身体前期暂时保持著一定的弹性。
但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麵团子会变干,会变得僵硬……
脆弱的內臟在体內爆开,骨头產生一条条裂痕,最后碎成渣子。
他们每个人临死之前,都遭受著极致的痛苦与折磨。
从医院离开,蒋南星回到沈翊的车上。
见她脸色不太好看,沈翊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
“吃这个会舒服点。”他说道。
蒋南星接过去,撕开糖纸將糖含进嘴里。
清清凉凉的薄荷味儿,很快將那股噁心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没想到你会隨身携带这个。”
“给你带的。”沈翊扯了扯唇角,提到自己的以前,“刚来调查局的时候,看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尸体,我也会感到不舒服,那时候喜欢含颗薄荷糖。”
蒋南星指间捻著糖纸,倏地勾起一个轻笑,“那……有没有试过薄荷味的吻?”
沈翊呼吸微滯,带著甜意的吻落下来。
他唇被轻而易举地撬开,甘甜夹杂著清凉的薄荷味道,在唇齿间瀰漫开。
在接吻这方面,她的技巧越来越嫻熟。
他毫无招架之力地任由她撩拨,灼热的呼吸愈发粗重。
那颗糖被送进了他的喉咙,他喉结微微滚动,吞咽了下去。
车厢里的气氛灼热。
沈翊手臂箍住蒋南星的腰,將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髮丝间,使这个吻加深。
一只不安分的手抵在男人的腰腹上,肆意妄为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