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身后的抓挠声在不断接近,两人后脊发凉。
蒋南星顿感不妙:“它把我们故意困在这里了。”
忽然间,她想到什么。
“去臥室。”
她反拽住沈翊的手,拉著沈翊衝进臥室,顺便把门关上。
一气呵成,蒋南星心臟砰砰跳动。
“周莉住在这里,缝隙女却迟迟没有对她动手,她的臥室里一定有东西。”
“或者,她知道不被缝隙女攻击的手段。”
虽然只要不透过缝隙与缝隙女的眼睛对视,就不会被它拖入缝隙里。
但在这个世界上,缝隙无处不在。
沈翊:“是缝隙。”
两人四目相视,彼此读懂对方的眼神。
沈翊:“缝隙女是一直躲藏在缝隙中,然后对人发起攻击。”
“周莉用人为的手段製造出它,它的本体应该藏在这个臥室的某个缝隙里。”
“当缝隙消失,它应该暂时会失去攻击的能力。”
他的话,与蒋南星当初的猜测不谋而合。
臥室面积不大,但想要找到一张薄薄的人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隔著臥室的门,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还在继续。
它在靠近……
靠近臥室。
十根枯瘦惨白的手指已经透过门底下的缝隙慢慢探了进来。
事態紧急,沈翊和蒋南星分別在臥室里翻箱倒柜。
衣柜的缝隙,床的缝隙,抽屉的缝隙……
沈翊打开衣柜,翻找里面的衣服。
从某个方面来说,衣服与衣服之间也存在缝隙。
根据周莉的恶趣味儿,她很有可能把人皮製作成衣服,然后掛在衣柜里。
然而两人翻来覆去,也没找到类似人皮的东西。
而门的缝隙里,它的身体已经钻进来一大半。
乌黑的头髮遮盖住它的脸,能隱隱看到它后脑的位置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然后贯穿到它的后背。
这让蒋南星不由得想起有关水银剥皮的一段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