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为首的青年说著,眼眶一红。
沈夜喉咙一滚,一时哑语。
愣了片刻。
这才从腰间掏出那枚千夫长令牌。
“我是肃阳城千夫长沈夜,如今暂管下坪村、铁林堡、马家堡三座村堡,这军旗我要拿走一用。”
沈夜说著,眼中生出了一抹坚定。
可就在他要继续拔出铁林堡军旗之时。
为首的十五岁青年却怒声一喝:“不许拔!李百夫长说过,军旗在铁林堡就在……
如今铁林堡百姓军户十不存一,你若拔了军旗,铁林堡就……没了!”
此话一出。
沈夜鼻子一酸。
李百夫长在铁林堡的威望极高。
他的话,对铁林堡的百姓军户而言,与圣旨无异。
再加上,铁林堡的兵士都已经成了娃娃。
可想而知。
铁林堡的可战之兵,已经贫瘠到了骨头里!
看著这反抗的十五岁青年军。
沈夜没有怪罪,只是长呼一口气。
眼神中生出了一抹坚毅,语气低沉道:
“小伙子,你是南乾的兵士吗?”
“我自然是,我们都是!”
“是兵士就得服从將令!”
沈夜满意的点了点头,指著那半面带血的军旗道:“今日我若不借走这军旗,等下一次北莽蛮子来袭,铁林堡无人可用,便会灰飞烟灭!
可若今日我带走这军旗,铁林堡便多了一丝生机!
这军旗借我一日,我沈夜以项上人头担保,会给你们补充兵员装备,我保证,铁林堡永远都是铁林堡!”
“你……你就是沈夜,沈千夫长?”
青年士卒微微一愣,但眼中却生出了一抹敬佩:“沈千夫长,你要这军旗作甚?”
沈夜淡然一笑,拔除铁林堡军旗,往自己的背上一插!
沉声说道:“我藉此旗招安虎头山义匪!
你们准备好兵名册,明日一早,我便將兵员送至铁林堡卫所,尔等替其登记造册!
以保铁林堡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