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夜一人昏迷了三日。”
“竟是如此。”
张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眼中却生出了一丝热忱。
一方面,他是敬佩沈夜这种爱兵如子的做法。
在他心里,沈夜的地位更高了几分。
另一方面。
张冲对这个敢直呼沈千夫长大名的“铁牛”生出了些好奇。
人看著憨厚了些,但並不傻。
而且干活很卖力气,与沈千夫长貌似关係不俗。
能入沈千夫长法眼的人,人品一定不会差。
这个朋友,值得一交!
“来,兄弟们,帮铁什长一起抬火药,从今天开始,这儿就是咱们的新家!再也不走了!”
张冲大手一挥,衝著虎头山那帮兄弟喊道。
“领命!”
从虎头山下来的这帮兄弟也是齐声回应。
转头就一箱箱粗火药扛了起来。
替张冲撑足了场面!
而张冲则是跟著铁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
又隨铁牛去卫所登记造册,將带来的三十七个兵员,一一录入军籍。
而在铁牛將官印盖在户籍册上的一瞬间。
张冲眼睛一酸,这一刻,他等了许久。
原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重回南乾了。
这个匪名要背一辈子了。
可现在。
隨著沈夜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轰!”
还不等张冲伤感片刻。
一道爆裂的嗡鸣,便瞬间贯穿了耳膜。
铁牛和张冲同时虎躯一震,目光看向了沈夜所在的偏屋。
偏屋內,一阵阵刺鼻的白烟冒出。
火药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卫所。
“沈千夫长?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