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陆拾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却根本无法撼动沈夜的一分一毫!
“好小子,有膀子力气,再来!”
陆拾见硬拼力量不过,便由单手握剑改为双手持剑。
他双手持剑,剑刃一转,蹭著巨鐧便向沈夜的眉眼削去。
陆拾並非是传统意义上的莽夫,而是那种粗中有细的虎將!
一力降十会的道理他懂。
但他更懂以力破巧!
“鐺!”
可就在巨鐧即將削到沈夜的眉峰之时。
沈夜脚尖一踢,单手借力向上旋扭巨鐧。
巨鐧再次迎击重剑,发出了强烈的金属爆鸣声。
但这一次,沈夜没有收力。
巨鐧以万均之势,迅雷之速,將陆拾手中的重剑拦腰截断!
沈夜收势,一手握鐧,一手撑地,半蹲伏著。
噹啷!
重剑的剑锋折断,重重砸在了地上。
余下的半个重剑,剑身上也布满了如蛛网一般细细的裂痕。
“这……怎会如此?”
陆拾一时忘了呼吸,盯著手中那柄被拦腰截断的重剑,只觉得双目发昏。
这可是柳牧仁將军亲自赏给他的荣耀!
这可是隨他征战三年之久的神器!
这可是一柄杀人如麻,饮血成癮的杀器!
多少北莽蛮子,多少南乾勇士,都没能在这重剑的剑锋之下,走过十个回合。
可现在……
这柄无往不胜的重剑,这套登峰造极的剑法。
在沈夜的手下,竟然连三个回合都没撑住?
身负长弓的百夫长陆玖也看傻了。
兵器被折断,在决斗中堪称惨败!
这说明沈夜一直都不是奔著陆拾的人去打的,而是奔著陆拾的兵器去打的。
削铁如泥的兵器,尚且都能在两个回合被打断。
若沈夜从一开始就奔著陆拾的人去打,杀招尽出。
或许,陆拾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开局就会被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