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下打量了言清一眼，咧嘴笑了一下：“看够了？”
言清没说话，目光从他那一头红毛上掠过，眉头皱得更紧了。
红毛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还挺得意：“帅不帅？”
言清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那人笑了一声，声音传过来：“哎，你哪个班的？没见过你啊？”
言清没理他。
回到家，言清换了鞋，把书包放下，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客厅很大，家具也全是新的，但他一个人住，显得空荡荡的。
他拿起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那头很快接了，背景音嘈杂，估计又在哪个饭局上。“喂，儿子！放学啦？”
“嗯。”言清靠在沙发上，“妈，你之前说我一个人在这边，吃饭的事……”
他妈立刻接话：“对对对，妈正要跟你说呢！我给你找了个阿姨，负责你一日三餐，明天就过去。你呀，就安心读书，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咱家有钱该花花，你别老省着，听见没？”
言清“嗯”了一声。
“那个阿姨姓周，人可好了，做的菜也地道，你肯定喜欢。明天下午她过去给你做饭，你放学回家就能吃上热乎的。”
“知道了。”
“行，那妈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你早点睡。”
“好。”
电话挂了。
言清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靠在沙发里，闭上眼。
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巷子里那个红毛叼着烟笑的样子，还有那句“帅不帅”。
他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