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还没反应，赵小匡先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美签？行，我看看哦——过了大概两分钟，发了一条：新西兰怎么样？新西兰免签！可以滑雪哦～还配了一张雪山照片，白茫茫一片，雪道上有人在往下冲。
老杨秒回：我可以！！！！！阿坤直接发了条语音，点开全是一个大老爷们在酒店房间里兴奋地嚎叫，嚎完了还补了一句“新西兰有羊有雪山有极限运动我太可以了”。
赵小匡：@许河@言清河哥言清你俩怎么看。
许河靠在椅背上，打了两个字：我都行。然后偏头看言清：“你呢。”
言清想了想。南方老家冬天连雪都很少见，他确实没滑过雪。他把膝盖上捏扁的冰淇淋纸筒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过来看着许河。
“可以。”
许河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低头在群里打了几个字：那行，新西兰走起。
赵小匡连发了六个感叹号。阿坤在意大利大概是直接从床上蹦起来了，发了条语音，点开是一句“终于有人来陪我了”。老杨已经在群里开始查滑雪装备了，说要把家里的护目镜翻出来。赵小匡说先别忙装备，先把机票定了，然后又发了一条：新西兰现在是冬天，你们带厚衣服没有？
老杨：我没有。
赵小匡：我也没有。
阿坤：我在意大利，我连长袖都没带几件。
许河：去了再买。
言清在旁边看着他发完这四个字，低头把最后一口冰淇淋汤喝干净。许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随手拦了辆车，拉开车门让言清先上。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言清额头上的薄汗慢慢消了。
“新西兰的雪场跟国内的不一样。”许河说。
“你又知道。”
“我查过。”许河把手机滑进口袋，靠在椅背上，“本来想寒假带你去的，现在提前了。”
言清看了他一眼。许河目视前方，耳朵尖不知道是晒的还是热的，有一层浅浅的红。他忽然又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言清歪头看了一眼——许河正在列清单，第一条写的是“给言清买滑雪服”字很丑。
“你列这个干嘛。”
“我是导游，”许河头也没抬，“负责安排行程。”
“谁封的。”
“我自己封的。”许河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偏头冲言清笑了一下，“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但我不一定采纳。”